王儀婷錘了他一下:“胡說八道什麼呀,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終究是你父親。”
錢子易低下頭繼續趴在床上:“媳婦,安城南邊有個靈谷寺你知道嗎?”
王儀婷不明白錢子易我突然轉移話題了,他們不正在說錢家的事嗎?
以為錢子易想轉移話題,不想是錢家的事情了,就配合地說道:“知道啊,聽說那裡還挺靈驗的呢,想著哪天有時間就過去看看。”
錢子易忍著笑說道:“那媳婦兒你去的時候,也別燒香拜佛了,你叫那什麼佛啊仙啊的,讓他們下來,你上去,你當佛。
媳婦你那麼善良幹什麼(???.???)????什麼我父親,我不是都被他出族趕出來了嗎?他們就是死我面前,我都得躲遠遠的,我怕崩我身上血,還幫他們忙,我現在就應該去落井下石。”
王儀婷一開始沒明白錢子易胡說八道嘰裡咕嚕說的什麼,後面她聽完又一結合,才反應過來。
王儀婷舉起小拳頭咣咣咣地在錢子易身上錘了好幾下子。
“不幫就不幫,你哪那麼多話,誰想幫忙啊,我就是問問你。”
錢子易被錘了之後假裝嗷嗷叫喊疼:“哎喲,哎喲哎喲,媳婦兒,輕點啊,好疼啊,你相公我知道錯了。”
“哼,讓你胡說八道。”
王儀婷沒用多少力氣,錢子易皮糙肉厚的也沒感覺怎麼疼,這也就算是兩個人的小情趣吧。
反正這些年錢子易如果沒有堅持吃那個避子藥,這會兒錢玉盈可能就要快當姐姐了。
三天九次什麼的,那對於錢子易來說,他就是疼媳婦,要不然就得翻一個倍。
錢子易和王權換著回家,你這個月回家,我就下個月回家。
這樣家裡的父母、媳婦兒、孩子,他們都能照顧得到。
錢玉盈和哥哥還有母親送走上戰場的父親,抬頭看見母親臉上厚厚的妝容都遮掩不住的疲憊,心裡一陣吐槽,她爹真不會憐香惜玉。
偏偏王儀婷以為寶貝女兒看著自己,是女兒想上街什麼的。
“盈兒,孃親帶你出去玩啊!”
說著還要抱她,錢玉盈後退一步搖搖頭:“不了,盈兒不想出去,想在家裡和哥哥們一起玩兒。”
王儀婷也沒多想,就帶著孩子們進府了。
錢玉城和錢玉興小哥倆跟著錢玉盈在後花園玩鞦韆,玩木馬,玩來了就坐亭子裡吃著點心,果子。
錢玉城吃著吃著,突然小聲地和弟弟妹妹說道:“昨天晚上爹爹和孃親好像打架了。”
錢玉盈聽到,吃著果子的嘴都沒停一下,她可不信,但是她想知道哥哥能說出來什麼,就看著哥哥,等著他說下文。
錢玉興放下手裡的點心,問道:“哥哥,你怎麼知道他們打架了?一定是孃親贏了對不對?”他可聰明了,父親根本贏不了孃親的,因為父親打不過孃親。
錢玉城神秘兮兮的說:“昨天晚膳的時候我不是多了三塊紅燒肉嘛,可能是甜著了,半夜我感覺口渴起來喝水,沒有驚動奶孃 ,等我喝好了水,爬回小床上以後,就聽見爹爹和孃親那個屋傳來了一些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