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的車隊停在涼亭處,木財的下人們就看見了亭子裡坐著一對金童玉女,頓時就明白了自家老爺為什麼要停下來。
他們可是從樺樹鎮過來的,根本沒出發多久,根本沒必要休息。
木財下了馬車,讓下人準備午膳,他則是腳步匆匆急不可耐的進入涼亭裡。
木財走到錢玉盈面前,越走近看的越仔細,越看錢玉盈就越喜歡:“姑娘,這是打哪來的呀?”
錢玉盈看著面前也就一米五的矮墩墩,胖乎乎的大餅臉,臉的橫肉把臉上的五官擠的小鼻子小眼小嘴的,隨著他的說話,那嘴就跟個雞屁股似的。
臉上的痘痘密密麻麻的就和那小米粥撒臉上了一樣。
錢玉盈差點被自己的腦補給逗笑了,可臉上的柔和還是露出來了。
頓時讓木財覺得,這姑娘是看上自己了。
一屁股坐到錢玉盈對面,因為涼亭裡的桌子和凳子全都是石頭做的,錢玉盈旁邊沒有凳子,所以他只能坐到對面,還自動忽略了旁邊的宋煜萳。
木財看著錢玉盈姣好的容顏舔了舔嘴唇。
未婚妻被別人打主意,是個男人都會惱火,還被一頭豬打上主意,那就更惱火了。
不過宋煜萳沒有輕舉妄動,因為按照以往的慣例,錢玉盈遇見這樣的人,都會戲耍對方一通。
錢玉盈沒有回答木財的問話,木財也不生氣,反而介紹起了自己的情況,什麼有個莊子啊?有多少地呀?有多少鋪面呢。
什麼馬車裡拉著都是一箱箱的金銀珠寶啊,他要去前面的華源城做生意。
這是彰顯財力呢。
把他想說的都說完以後,就單刀直入的對著錢玉盈說:“我家還需要一個管家夫人,不知道姑娘是否願意啊。”
這絕對是胡扯的,他是有媳婦兒的人,但是他每次在外頭勾搭小姑娘都是這麼說的。
先把人搞到手,到時候整家裡去,是什麼還不是他說了算。
木財出了鹹豬手,打算摸一摸錢玉盈的白嫩小手,
錢玉盈躲開了,並且用扇子敲了木財的手一下力道有點大,木財疼的嘶了一聲。
剛想發火又發現錢玉盈在對著自己笑,木財精蟲上腦,立馬就笑呵呵了。
錢玉盈又套了一些話,就煩了,看了看宋煜萳。
宋煜萳也看了看錢玉盈,發現她似乎興趣不大了,於是用眼神詢問他可以開始了嗎?
錢玉盈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對方上場。
宋煜楠端起自己旁邊的茶杯,直接潑到了那木財的臉上,然後直接開腔就罵。
“你一張嘴比你奶那褲襠都臭,臉皮比你爺那腳將子都厚,牙次拉類拔狗類樣,真是尺碼肚子拉磨轉圈丟人,你往這一站真是浪費你爹孃那2分鐘,別以為你長得醜我都不敢罵你。”
“你不照鏡子,你還沒有尿嗎?撒泡尿好好看看自己什麼德行,跟那個豬站起來一樣。不對,豬都比你好看,人家豬都是雙眼皮兒,你看看你長得好像那麼個蛆。”
一套接一套的詞兒,直接把木財罵懵逼了,畢竟他一句都沒咋聽懂啊,宋煜萳罵的溜,太快了,木財滿腦子的溜肥腸根本反應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