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要抓起來審問一番的,是普通人該賠錢賠錢,該罰的罰。
如果真是那什麼王子的話,那就更好了,這個賠償金,想要幾倍都可以,得看城主心情。
贏城建立之初什麼阿貓阿狗都有過,各種應對方法他們已經幾乎完善了。
這些年已經很少遇見在贏城鬧事的人了,冷不丁出現一個,幾個快閒出屁的官員恨不得輪番審問。
那個人怎麼處理,錢玉盈是不著急的。
一頓飯下來,她已經和沈星河成為朋友了。
沈星河也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是女孩子,女扮男裝也不是為了什麼偽裝,就是因為男人的衣服穿著省事,利索,方便。
“盈兒,我跟你說啊,從小就討厭穿這個女裝,我師父啊,特別喜歡給我買小裙子,那個時候我師孃還在,我師孃就是個大夫,他倆賺點銀子恨不得都花我身上了。”
“我師父師孃啊,對我那是真好啊,可惜師孃被我師弟氣死了,師父最近兩年精神還總恍惚,時不時的就離家出走說出來找師孃。”
“哎,這兩年我不是在找師父就是在找師父的路上,連收拾那個臭小子都沒時間。”
錢玉盈偶爾給她夾菜,偶爾給她倒酒,偶爾說幾句,但是大部分都是沈星河在說。
“星河 ,你是哪裡人啊,我的意思,你是哪個國的。”
沈星河放下筷子說:“瑞林國的,我和師父師母生活在東洲,就是瑞林國最東邊,那邊冷,不像蜀州一邊一年四季都差不多。”
“我家是蜀州的,可我三歲前在皇城,那邊也冷的。”錢玉盈說。
“我去過皇城一次,冬天去的,是冷,但是沒有東洲冷,盈兒聽說你還是公主,我是不是給你行禮啥的。”她一個江湖長大的,還不知道宮廷禮儀,就會鞠躬或者磕頭,再就雙手抱拳。
錢玉盈輕笑一聲:“行什麼禮,我缺你一個行禮的人嗎,喝你的酒吧。”說著又給她滿了一杯。
“星河,這個名字誰給你取的,真好聽。”錢玉盈好奇地問道。
“我師父啊,我師父撿到我的時候,我剛出生一天,我就是師父和師孃養大的,師父和師孃撿過好幾個孩子,可他們,哎,不提也罷。”
“玄妙無窮、深奧無盡,寄託,開闊長遠、閃耀獨特的期許,看來你師父對你寄予厚望啊。”錢玉盈沒有問沈星河其他師兄師姐怎麼不一起出來找師父的話。
想必是那些人忘恩負義了,不想管瘋瘋癲癲亂跑的師父。
沈星河聽錢玉盈解讀的,自己名字,眼睛亮晶晶的。
“對對對,師父是這樣說過,嘿嘿嘿,我也喜歡自己的名字,我跟你說,我師父說他的武功只有我學的最紮實,我師父經常說啊………。”
滔滔不絕不少於一萬字的她師父如何誇獎她,如何器重她,如何培養她,如何讓師兄師姐拿她做榜樣等等……(?ò?ó)
錢玉盈就靜靜的聽著,沈星河的聲音很好聽,偏中性一點,說起話來聲音還抑揚頓挫的,像講故事一般吸引人聽下去。
兩個人越聊越多,像是相見恨晚一樣,酒也越喝越多。
許是喝了點酒,沈星河最後大吐苦水,如何成功醉倒了。
錢玉盈親自抱著她去了後院,安排在了客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