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芬對孫佳珍的未婚夫顧紳一見鍾情。
那天是顧紳回家探親的日子,剛下火車的顧紳,和代替父母去外婆家,看望生病的外婆回來的孫佳芬,在火車站不期而遇了。
“好帥啊!”
喧鬧的火車站彷彿在這一刻被按下了靜音鍵。
孫佳芬原本正百無聊賴慢慢悠悠的走著,坐車坐的腰痠背痛,還從奶奶家拿了一袋子東西,本是有些煩躁心情。
結果,一抬頭,視線便像是被無形的鉤子死死勾住,再也挪不開分毫。
逆著光,那個男人正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
陽光在他寬闊的肩頭跳躍,將那一身軍綠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
他似乎察覺到了視線,微微側過頭,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人群,最終輕飄飄地落在了她臉上。
轟的一聲,孫佳芬只覺得腦海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周遭的嘈雜、汽笛的轟鳴、甚至空氣裡瀰漫的塵土味統統退潮,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那個挺拔如松的身影,和他眼底那一抹尚未散去的凜冽。
她聽見自己心跳如雷,震耳欲聾。
那一刻她就知道,完了。這輩子,她大概是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顧紳腳步匆匆離開火車站,徒留孫佳芬痴痴的望著他的背影出神。
後來她又在鋼鐵廠門口碰見過顧紳,她想和顧紳打招呼,結果顧紳皺眉看她一眼就飛快離開了。
孫佳芬和鋼鐵廠門衛的大爺打聽顧紳是誰,為什麼從鋼鐵廠出來,得知他是鋼鐵廠副廠長的兒子,還是個營長。
就開始對顧紳死纏爛打,糾纏不休,家裡給她定的親也被她作的退親了。
孫佳芬因為糾纏顧紳也是知道了顧紳的娃娃親。
她自從知道顧紳和他未婚妻是娃娃親,就更加有信心了。
“娃娃親啊,那都是封建糟粕而已,顧紳肯定是不願意的。”
她就打著愛情是自由的名義,頻繁找顧紳。
哪怕顧紳一次次說,自己有未婚妻,他們快結婚了,孫佳芬也沒用。
“顧紳同志,我知道這種娃娃親封建糟粕你肯定也是抵制的,我和你一起抵制,愛情是偉大的,愛情是自由的,我們一定可以在一起的,哪怕全世界反對。”
“這位女同志,我和我的未婚妻感情很好,而且快結婚了,希望你不要在打擾我們,給我們帶來困擾,我不會和未婚妻退婚,不是喜歡上除了她以外的人。”
即使顧紳言辭堅定,犀利,直截了當表明立場。
孫佳芬就跟被誰下了降頭一樣,顧紳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就跟沒聽見一樣。
那顧紳也不可能一天天就在家待著哪也不去啊,但是隻要顧紳一齣門,孫佳芬保證就在他家門口。
孫佳芬見到他就像狗見到粑粑一樣,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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