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山村,大貴是公認最軟弱、最好欺負的“窩囊廢”。
大貴性格內向,平日裡話極少,哪怕被罵到臉上也只是低著頭傻笑。正因如此,鄰居老牛幾十年來處處欺負他。村裡當眾羞辱是常態,心情不好時甚至動手打罵。有幾次老牛藉著酒勁,硬生生把大貴推進臭水溝裡,當著全村人的面踩著他的頭,逼他喝裡面的髒水。
村裡的年輕混混小浩也跟著老牛起鬨,動不動就去大貴家偷雞摸狗、落井下石。
更讓人寒心的是大貴的妻子。她不僅不體諒丈夫,反而終日指著大貴的鼻子惡罵,嫌他沒本事、懦弱,動輒絕食打罵,極盡言語打壓。
所有人都以為大貴是個沒有骨頭的木頭人,無論怎麼踐踏,他都只會一味忍讓。
他們不知道的是,極度的壓抑與屈辱,早已在大貴心裡滋生出了最瘋狂的惡魔。
秋末的一個傍晚,大貴破天荒買了兩瓶好酒,主動敲開了老牛和小浩的門,臉上掛著討好的卑微笑容,稱自己想開了,擺了桌酒席想和大家協商和解,徹底化解多年的恩怨。
老牛哼了一聲,只當大貴是服軟認慫,大大咧咧地第一個進了大貴的院子。
可剛跨進堂屋,房門“砰”地一聲被死死關上!
還沒等老牛反應過來,藏在門後的鐵棍已帶著呼嘯的風聲,狠命砸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老牛哀嚎著倒地,大貴面無表情,像捆豬一樣用粗鐵絲將老牛五花大綁,死死固定在了木椅上。
老牛醒來後滿臉血跡,劇烈掙扎著破口大罵。
大貴眼神死寂,一言不發。他從抽屜裡掏出了一把鋒利的修腳刀和一包工業粗鹽。
他沒有直接捅穿老牛的咽喉,而是極其冷靜地避開了所有致命動脈。大貴像是在雕刻一件藝術品,用小刀在老牛的胸口、雙臂、大腿上,一道一道割出了整整上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大貴!我錯了大貴!求求你!”老牛慘叫得聲音啞透。
大貴依然不說話,只是將一整包粗鹽瘋狂地揉進那些翻開的爛肉裡,再舀起一碗高濃度白酒,緩緩澆到了傷口上!老牛抽搐得眼珠子幾乎要爆出眼眶,痛得當場失禁!
在足足折磨了兩個小時後,大貴才用利刃割斷了老牛的喉嚨,隨後手起刀落,硬生生砍下了老牛的頭顱。他將老牛的遺體推入後院的大鍋裡煮熟切碎餵了惡狗,殘骨則深深埋進了院子的泥土裡。
沒過多久,小浩也哼著小調上門了。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屋裡刺鼻的血腥味讓小浩打了個冷顫。
還沒等他開口,手電筒的光束無意間掃過了堂屋的梁頭——
只見老牛那顆血淋淋、雙眼死死瞪大、嘴唇被割掉的斷頭,正用鐵絲懸掛在房梁正中央,鮮血正“嗒嗒”地滴落在他腳邊!
“啊——!!”
小浩嚇得當場失禁,雙腿一軟倒在地,直接暈死過去。
當小浩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剝光了衣服,同樣被鐵絲死死捆在了那張滿是血汙的木椅上。
大貴正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那把沾滿血肉的修腳刀,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視著他。
接下來的整整半夜,堂屋裡再次響起了極其慘烈的絕望哀嚎。大貴用一模一樣的手法,剝下了小浩的皮肉,將這個曾經肆意羞辱他的混混,徹底變成了骨架。
解決了兩人,大貴拎著滿是缺口的砍刀,緩緩推開了臥室的門。
躺在床上的妻子早已被客廳裡濃烈的血腥味和慘叫聲嚇得癱軟發抖。看到渾身是血、猶如惡鬼般的大貴走進來,她拼命磕頭求饒,哭得眼淚鼻涕橫流。
“大貴……老公……我錯了!我是你媳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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