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深夜，網店店主阿強正對著電腦改詳情頁。
旺旺提示音“丁零”一聲，打破了屋裡的死寂。螢幕右下角跳出一個頭像，全黑，ID是一串亂碼。
“為什麼不接電話？”
阿強愣了一下。他的客服電話一直放在手邊，一晚上動都沒動過。他點開對方資料，發現這名女顧客不僅沒有過消費記錄，甚至連收貨地址都是空的。
“親，這邊沒看到您的來電顯示呢，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對方沒說話，直接甩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件淡青色的真絲長裙，鋪在深灰色的地板上。裙襬處有一大塊暗紅色的汙漬，邊緣已經發黑乾結，像是一大灘陳年血跡。
“退貨。接電話。”
阿強皺了皺眉，心說這又是哪來的瘋子。店裡根本沒賣過這種款式的裙子，這汙漬看著也噁心。
“不好意思親，這件衣服不是我們家的產品，您是不是發錯人了？”
對方沒再回復。阿強關掉對話方塊，可那種被人隔著螢幕盯著的感覺，卻怎麼也散不掉。
第二天上午，阿強剛進辦公室，手機就開始狂跳訊息。
還是那個黑頭像。
對話方塊裡整整齊齊排著十幾張照片。照片裡，那件青色長裙已經被撕成了碎片，一條條布料散落在浴室的瓷磚上。
“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
對方像復讀機一樣刷屏，阿強正準備打字反擊，視線卻被最後一張照片吸引住了。
那張照片是正對著浴室洗手檯的鏡子拍的。鏡面被水蒸氣弄得朦朦朧朧，但在鏡子最底部的邊緣，也就是貼近地面的位置，露出了半個腦袋。
那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皮膚鬆弛，滿臉褶皺，一雙渾濁的眼珠子正死死地盯著鏡頭。可詭異的是，他的脖子以下根本不是人的身體，而是一個長滿了雜亂灰毛、肌肉虯結的畜生軀幹。
他像一隻大狗一樣，四肢扭曲地趴在地上，前爪正按在手機上，似乎照片就是他以這個姿勢拍下來的。
阿強當場出了一身冷汗，手一抖，直接把對方拉進了黑名單。
“現在的瘋子真多。”阿強給自己倒了杯冷水，手還在哆嗦。
他想把這件事當成個惡作劇，可就在這時，他放在桌上的客服手機亮了。
沒有來電顯示，沒有號碼，螢幕上只有兩個血紅的大字：“接我電話”。
阿強沒敢接，他眼睜睜看著手機在桌面上劇烈震動，“嗡嗡”聲在這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震動持續了整整一分鐘，最後歸於平靜。
阿強拿起手機，鬼使神差地翻開了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裡，昨晚深夜兩點、三點、四點……整整有幾十個未接電話。他點開通話詳情，發現那些電話的撥入時長全都是0秒。
。過響沒來從聲鈴但，了來進打實確話電，著味意這
。”號4路康民，區城西，市本“：是就然竟址地的註標，欄一那地屬歸的詳話通在，是的潰崩他讓更
。址地室公辦的在現他是那
。了滅全然突燈應的外室公辦
。害厲得啞沙子嗓，聲一了喊強阿”？嗎班下沒還？李小？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