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一個驚魂故事》第181章 水泥封門(1)

作者:愛吃薑棗暖冬茶的鳳橫·5小時前

潮汕福安新村舊樓的2708號房,是一戶被紅磚和水泥死死封了三十多年的房子。

半個月前,一個剛入行的外賣小哥夜裡送餐走錯層,對著這面砌在防盜鐵門框裡的水泥牆拍了半天,結果裡面竟然傳出了沉悶的“咚、咚”敲擊聲。事件曝光後整棟樓的人連夜搬走,沒人敢再靠近。現場勘察的民警鑿開了一角,發現水泥後面有一段洗不掉的血色故事。

三十年前,這間房裡住著一對剛畢業的姐妹花。姐姐談了個有精神病史的男友,因性格暴戾被姐姐提出分手。

那是個陰天的傍晚,男人突然跪在2708房門口嚎啕大哭求複合。姐姐隔著防盜鐵閘將他痛罵了一頓。男人抹掉眼淚一言不發地走了,半小時後,他拎著一把半米長的牛肉刀折返回來,瘋狂地劈砍著鐵閘。

鐵鎖被砍爛,男人衝進屋。姐姐當場被砍中頸部倒地死亡,妹妹尖叫著往大門外逃,卻在走廊被男人一把扯住頭髮拖回客廳。母親聽到動靜從廚房撲出來護住兩個女兒,被連砍十幾刀,肩背和臉全部被劃爛。

整條走廊的白牆上全是噴濺的血跡,暗紅色的鮮血順著門縫往外滲,浸透了整層樓的地磚縫。最後兩姐妹當場死亡,母親重傷成了植物人,男人被判了無期徒刑。

案發後的第一年,2708房被遠房親戚便宜租給了三個外地打工的年輕小夥。

住進去的第一晚,三個小夥子就覺得屋裡陰冷得要命。到了第三天半夜兩點,睡在客廳的那個小夥突然被一陣幽怨的女人哭聲驚醒。哭聲忽遠忽近,似乎就在耳邊。

他猛地睜開眼拉開燈,客廳裡空無一人。但當他低下頭時,卻發現原本乾淨的瓷磚地面上,憑空出現了兩行暗紅色的血腳印,順著大門一路蔓延到他睡覺的行軍床前。三個小夥子連行李都沒收拾,連夜退房跑了。

三個月後,房子迎來了第二戶租客,一對中年夫婦。

他們住進去兩星期,天天凌晨三點,走廊裡準時會響起“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那聲音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最詭異的是,高跟鞋的聲音每次走到2708房門口就會戛然而止。

丈夫以為是鄰居下班,有一夜專門蹲在貓眼往外看。凌晨三點,鞋聲如期而至,越來越近。丈夫死死盯著貓眼,可走廊的感應燈下空無一人,只有那聲音停在了門外。緊接著,貓眼突然變黑了,一隻有著乾癟眼眶、不斷往下滴血的眼珠子,從門外死死貼上了貓眼。

丈夫嚇得大病一場,隔天夫婦倆就搬走了。

最後一戶租客是個不信邪的單身漢。

他貪圖便宜,硬生生在屋裡住了一個月。到了滿月那天夜裡,隔壁鄰居聽見2708房裡傳來一陣劇烈的掙扎聲和指甲抓撓牆壁的聲音。

第二天警察破門進去時,單身漢已經在一進門的玄關處上吊死了。他吊在吊扇下面,面朝大門,兩隻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在摳門時抓得外翻斷裂。

由於鬧得太兇,房管部門最終決定,派人徹底用水泥把這扇大門封死。

封門那天,兩個泥水匠工人頂著屋裡刺骨的寒意幹活。不知道為什麼,水泥幹得極慢,還隱隱透著一股子死老鼠的腐臭味。兩人緊趕慢趕,一直幹到天黑,才勉強用紅磚和水泥把大門堵了個嚴實。

領班的李師傅負責最後收尾檢查。

工人們都收拾工具下樓了,走廊裡只剩下他一個人。感應燈忽明忽暗。李師傅看著眼前還沒完全乾透的灰白色水泥牆,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貼了上去,想聽聽裡面還有沒有漏風的地方。

就在他的耳朵剛剛觸碰到水泥牆的瞬間,牆壁裡突然傳來了一陣瘋狂的抓撓聲。

“抓拉、抓拉……”

那聲音極大,就像有十幾個人在用尖銳的指甲,瘋狂地從裡面摳挖著這面新砌的牆。

李師傅還沒來得及後退,原本平整的水泥牆面上,突然朝外猛地凸起了幾個清晰的死人面部輪廓!緊接著,一個尖利、沙啞到極點的女人聲音,隔著水泥牆在他的耳邊瘋狂地嚎叫:

“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他在裡面!他還在屋裡啊!”

李師傅嚇得臉色煞白,褲襠瞬間溼了一大片,連滾帶爬地癱倒在地上。他連滾帶爬地往電梯口跑,身後那堵水泥牆上,暗紅色的血水正像汗水一樣,順著磚縫瘋狂地往下淌。

沒人知道李師傅到底聽到了什麼,只知道他回去後就瘋了,整天只會重複一句話:“男人沒在監獄裡,男人在牆裡……”

三十多年過去了,那堵封死的2708號房門,依舊靜靜地立在陰暗的走廊盡頭。只是每到深夜,如果你路過那層樓,隱約還能聽到水泥牆後面,傳來一聲接一聲沉悶的、用鈍器劈砍鐵門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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