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道長…你怎麼了,你快醒醒。”
江書禮也被嚇住了,不明白玄清道長怎麼突然瘋了。
他看向江若雲,“你到底對玄清道長做了什麼?”
“大伯父這話,我就聽不懂了,他是得道高人,大家又都在這裡看著,我能對他做什麼,我只是問了他一個問題,僅此而已。”
江若雲冷聲說道,“剛剛玄清道長說,只要給銀子,就能讓他胡說八道,不知道大伯父是不是也和了銀子,才會讓玄清道長說我是假的。”
“怎麼可能,我有何理由去汙衊你,我看你就是邪祟,連玄清道長都著了道。”
江書禮話音落下,玄清道長就突然像受了更大的刺激一般,推開眾人,跑了出去。
“玄清道長…快,將道長追回來。”
葉氏急的不行,眼看計劃都要成功了,這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沒有玄清道長在,他們要如何除掉江若雲呢。
去追玄清道長的人,直到半個時辰後才回來。
“老爺,夫人…”
“道長人呢?”葉氏看到玄清道長沒有跟著他回來,更是著急了。
小廝氣喘吁吁的說道,“那個玄清道長就是一個假的,他跑到了衙門,去投案自首了,說他七年前殺了真正的道長,又將自己易容成玄清道長,在京城中招搖撞騙,他根本不會什麼驅鬼算命,就是一個假道士,整大人已經將他關進大牢了。”
此話一齣,江書禮和葉氏臉都黑了。
他們並不關心,玄清道長是真是假,他們想要的只是讓他除掉江若雲。
如今玄清道長是假的,那他剛剛的話,便都不能成立了。
“大哥,大嫂,那道長是假的,看來若雲也不是什麼邪祟,一切都是他在胡說八道。”江書舟鬆了一口氣。
“那也不盡然,畢竟剛剛確實,祖母只有見了二妹妹有反應,而二妹妹,也是一個江湖道士的徒弟,看來真的有幾分本事,連玄清道長都著了你的道。”
江梨落倒是反應快,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我既然會術法,又怎麼可能被邪祟附身呢。”江若雲冷冷的說道,“我確實比玄清道長本事厲害,而我剛剛也已經說了,真正的邪祟就是江辭。”
“你怎麼還往我兒子身上潑髒水,我兒子好好的,才不是什麼邪祟。”
葉氏怒聲呵斥著,“至於剛剛黑色的印記,都已經證明玄清道長是假的了,那他剛剛的做法,自然也不算數。”
“怎麼,到江辭身上就不算數,到安安身上就算數,大嫂這是非要置我女兒於死地不成。”陸夢竹也絲毫不相讓,“告訴你們,我女兒的本事高的很,她說江辭是邪祟,那他就是邪祟,現在母親生病垂危,大哥大嫂是要見死不救了?”
“我們就是為了救母親。”江書禮臉色一愣,“還是再去請個大夫來給母親看看。”
“不用了,我有辦法救祖母。”江若雲上前阻止道,“祖母確實是被邪祟克病的,只需要將邪祟從江辭的體內趕走,那祖母便可痊癒了。”
“你想幹什麼?”葉氏被她的眼神嚇住了,連忙將兒子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她。
“放心,我沒有玄清道長那麼殘忍,要用什麼火燒,只需要讓他吃下一顆藥丸,便能將邪祟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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