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雲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看到了這個男子埋藏在心底深處,最恐懼的事情。
男子名叫梁暉,本是桃州人士,他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便死了,他跟著自己的母親改嫁給了一個獵戶。
本以為能過上安穩的生活,可不知那個獵戶竟然是個斷袖。
他會娶梁暉的母親,也是看上了梁暉。
梁暉猶如掉入魔掌,任其折磨,直到後來,他再也忍受不了,殺了他的繼父。
一路從桃州逃到了京城。
受到的這些折磨,也導致他的心裡發生了變化,他覺得這一生都瞭然無趣,能活一日是一日。
可直到他遇到了那個女孩,那女孩不是第一次給他送銀子,她每隔幾天便會給她送吃的或者是銀子。
那女孩目光純淨,猶如誤入人間的仙子一般。
梁暉看到她那天真無邪的模樣,似乎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也是這般的無憂無慮。
可是為什麼,他就要遭遇這些苦難呢,他不甘心,他也想要感受將仙子拉到塵埃是什麼感受。
心底的惡在一天天地滋長,終有一日生根發芽。
做完這一切,他只覺得暢快無比,死也就死了,反正這一生都瞭然無趣,只有這件事讓他感受到了無比的興奮。
被害人終究成了害人者,他想要讓所有人都感受一下,他所受到的折磨,似乎這般才是公平的。
他的心底已經徹底的壞掉,爛掉。
江若雲收回手指,聲音冰冷刺骨,“你同你的那位繼父,是同樣的人,甚至你比他更壞。”
他的繼父只是心理變態的斷袖,而他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人,單純的想要摧毀一個美好的孩子,想要毀了她的一生。
清醒過來的梁暉,聽到她提起自己的繼父,終於變了臉色。
眼神中帶著一絲恐懼,那個人對他來說,就同噩夢一般。
那段不堪的過往,更是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他害怕被人知道他曾經經歷過這些。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你是誰,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說著,他便想要伸手去抓江若雲,鄭寒陽見狀,連忙將她護在身後,一旁計程車卒也眼疾手快地將她踹倒在地。
“老實點。”
“鄭大人,這個人是個斷袖,既然如此,那便滿足他吧。”
這些犯人,除了流放,也可以直接淪為奴隸,發賣了就行,至於賣到哪裡,這裡面可以操作的東西就太多了。
她看這個梁暉就很是適合男館,他不是最害怕那段經歷嗎?那就讓他接下來的人生,都在那裡度過。
“你胡說八道,我才不是斷袖,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殺了我吧。”
梁暉怒聲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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