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街道沒多少車，路燈一盞接一盞從車窗外掠過去，光線時亮時暗，落在後排兩個人臉上。
張御嫻把車開得很穩。
陳鈞靠著座椅，閉著眼，手指按著太陽穴。
白酒這東西，剛喝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等人一放鬆，那股勁就開始往頭上鑽。
腦袋像塞了團棉花，悶得難受。
蕭靜玉坐在他旁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她本來還想問問，陳鈞今晚到底和誰喝的酒。
可車裡還有張御嫻，怎麼都問不出口。
張御嫻握著方向盤，視線時不時落到車內後視鏡上。
後排那兩個人，一個閉目養神，一個抿著嘴不說話。
氣氛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心裡實在好奇。
陳總年紀小得不像話，做事卻老練得嚇人。今晚酒桌上那幫人，哪個不是混了十幾二十年的老油條？
到頭來，全讓這個剛成年的少年給拿捏住了。
張御嫻剛才還在琢磨，陳鈞這樣的男人，以後得是什麼樣的女人才壓得住。
現在答案好像就在後座。
“別看了。”
陳鈞眼睛都沒睜，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
張御嫻手一緊，差點沒把方向盤打歪。
“陳總，我沒……”
“已經年滿十八，合規合法。”
陳鈞揉了揉額頭，嘴角還帶著點笑。
“你不用拿那種看未成年人的眼神看我。”
張御嫻臉一熱。
這人明明沒看後視鏡，怎麼什麼都知道？
蕭靜玉偏頭看了陳鈞一眼。
合規合法？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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