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玉忽然咳嗽起來。
腦子裡閃過剛才的畫面。
“是是是，我知道，說髒話是不文明的。老婆大人的話，我當然……”
奇怪，他怎麼猜到我後半句話準備說什麼？
陳鈞剛把手放到門把手上，聽見動靜，回頭看著她。
這女人看著溫溫柔柔，真被逗急了，眼神也能把人盯得心裡發毛。
蕭靜玉捂著嘴，咳了好幾下，等氣息順過來，才發現陳鈞一直看著自己。
她的手慢慢放下。
“還是不舒服嗎？”陳鈞問，“一會兒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蕭靜玉搖頭。
“沒事，只是一點小感冒。”
話剛說完，她又偏過臉，咳了兩聲。
陳鈞的眉頭皺了起來。
一點小感冒能咳成這樣？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看。
那目光太直接，蕭靜玉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指尖在藥瓶上輕輕摩挲。
“我身體不太好。”她解釋道，“小時候就一直體弱多病，換季的時候容易咳嗽。”
她說得很平淡，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可陳鈞聽出來了。
她早就習慣了。
習慣別人擔心，習慣別人追問，也習慣把那些關心輕描淡寫地擋回去。
陳鈞靠著門，語氣放鬆下來。
“沒事。”
蕭靜玉抬眼看他。
陳鈞笑了笑。
“等我賺夠了錢，就能治好你的小感冒。”
他說得信誓旦旦，像是在說一件已經安排好的事。
蕭靜玉怔了片刻，眼裡慢慢有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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