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瑤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握著她的手。
她眼睛紅了一圈，睫毛上還沾著沒擦乾淨的淚痕。
蕭靜玉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周瑤低著頭，死死盯著病床上的人，像是生怕一眨眼，蕭靜玉就會從她面前消失。
“你嚇死我了。”
她聲音發啞，明明想裝得輕鬆些，話一齣口，鼻音還是壓不住。
蕭靜玉衝她笑了笑，手指輕輕動了動。
“我這不是沒事嗎？”
“沒事能暈倒？”
周瑤抬起頭，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說到這裡，她聲音低了下來。
“我還以為……”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
蕭靜玉看著她，她知道周瑤想說什麼。
也知道自己這次，確實把所有人都嚇到了。
門外的走廊上，陳鈞一路趕了過來。
他走得太急，經過病房門口時，腳下沒收住，整個人往前衝了半步。
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一聲輕響。
他站在門外，往裡面看。
病床上的蕭靜玉安靜得不像話。
周瑤坐在旁邊，低頭替她掖了掖被角。
陳鈞的手慢慢攥緊，手心裡全是汗。
從高鐵站趕過來的路上，他問了好幾遍醫生情況。
醫生只說人已經醒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可當他真正看到蕭靜玉時，心口還是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周瑤抬眼時，正好看見站在門口的陳鈞。
她怔了怔，隨即朝蕭靜玉露出一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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