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臉上的肥肉抽了幾下，目光在王雷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停了一瞬，又瞥了瞥他身後那三個虎視眈眈的隊員，心裡快速盤算了一番，最終重重嘆了口氣，擺出一副割肉放血的模樣：
“行行行，王隊長都開口了，我哪敢不給面子，三千二就三千二，就當交個朋友了。”
少賺也是賺，總比得罪人強。
林洛怔了一下，甚至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他壓根不認識眼前這幾個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心裡的戒備沒有鬆懈半分，但還是用了感謝的語氣：“謝謝了，這份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會還的。”
王雷擺了擺手：“小事。”
徐昆聽到這話，嘴角一抽，小事？你一句話，我首接沒了一千多。
林洛從口袋裡摸出錢，數了三千二新幣擱在櫃檯上。
徐昆把黑色金屬盒連同那瓶深紫色藥劑一起推到他面前。
林洛收好盒子。
王雷幾人也快速挑好了各自需要的藥劑，付了錢。
徐昆一天賣出去好幾瓶，臉色總算好看了些，殷勤地送到門口：“王隊長下次有需要再來啊，我給最大的優惠！”
幾人出了店門。
微風迎面撲來，帶著城市邊緣特有的灰塵和鐵鏽味。
林洛再次道謝，轉身準備走。
“你住哪？”王雷冷不丁問了一句。
林洛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有身份證？”
“PM值不夠西十。”林洛答得很坦然。
王雷沉默了一會。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身後三個隊員都有些意外的決定：“我幫你辦個臨時居住證吧，今天別出城了。”
“我們訂的酒店還有空房，你過去湊合一晚。”
林洛愣了一下，目光在王雷臉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拆解對方的表情裡有沒有藏著什麼別的東西。
他見過太多笑裡藏刀，也吃過太多虧，對任何突如其來的善意，身體比腦子先做出防禦。
但王雷的眼神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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