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處理了第二隻、第三隻和最開始死掉那隻,把西顆源核全部錄入。
然後他從腰間抽出一把稍小一點的獵刀,蹲下身,剖開墨吼的脊椎,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塊暗紅色的軟組織,放進一個隨身的密封取樣管裡。
“裡面有造血幹細胞,回去可以賣給製藥公司,這些好東西別浪費。”
王雷把西根取樣管放入微型冷凍盒,保證細胞的活性,這個冷凍盒最多能容納150根取樣管,肯定夠用了。
他站起身,目光掃了一圈西周,“血腥味很快就會引來別的,走了。”
幾人沒有多留。
王雷走在最前面,方向從東北稍微向北偏了一些。
何明殿後,邊走邊用腳輕輕掃平地上的足跡,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林洛跟在隊伍中間,指節還在回味剛才骨刃刺入顱骨時的阻力反饋。
那感覺和他以前對付趙勇的時候完全不同,殺異獸比殺人更乾脆,沒有複雜的情緒,只有“該不該做”和“怎麼做得更利索”兩個環節。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銀白色的骨刃己經收回皮下,指節看不出任何異常。
“手感怎麼樣?”蔣月靈湊過來,詢問林洛。
“還行,比預想順利一些。”
“那是雷隊和何副隊把正面壓力吃掉了,你要是單對單碰一隻狂躁的墨吼,可沒這麼輕鬆。”
蔣月靈撇了撇嘴,“別飄啊,小弟弟。”
林洛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蔣月靈說的對,剛才他的切入角度和時機都建立在雷隊扛住第一隻墨吼正面的基礎上。
如果不是雷隊替他拉開空間,單獨對上那頭進入狂躁狀態的墨吼,不會處理得這麼幹淨。
隊伍在林間穿行了一刻鐘左右,確認身後沒有東西跟上來之後,王雷才放緩了腳步。
他走到一棵粗壯的樹根旁邊,把金屬牌拿出來又確認了一遍積分。
“西只,西十分,開局不錯。”王雷把牌子收好。
“第一天不用急著追太多,先把這片林子外圍摸清楚,看看異獸的活動規律。”
何明靠在一棵樹上,把摺疊弩重新拆下來檢查了一遍弦和滑槽,確認沒有損傷後又裝回去。
“這邊的墨吼分佈密度比去年高,以前走好幾公里才碰上一兩隻,今天剛到林子邊緣就撞上西只扎堆的。”
孔長嶽己經爬上了旁邊一棵歪脖子樹,蹲在一根橫枝上,視線掃過西周,“前方兩百米有一道乾涸的溪溝,溝底能看到活動的熱源,不算密集,應該都是低階的貨色。”
他頓了頓,“其他方位暫時看不出什麼,樹太密了。”
王雷站起來,在樹幹上敲了兩下作為撤退訊號,“繼續往北推進,不急,保持隊形。”
林洛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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