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解釋，都是王天宇安排的，我就是個跑腿的，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他越說越快，把自己擦得乾乾淨淨，恨不得把整件事都扣在王天宇頭上。
林洛看著他這副嘴臉，沒打斷，等他語無倫次地說完才點了點頭：“放心，我會去找他的。”
張成聽到這句話，心裡稍稍鬆了半口氣。
只要不殺自己，怎麼都行。
林洛話鋒一轉：“那天在場的所有人，名單給我。”
張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用左手哆哆嗦嗦地摸向自己隨身帶的公文包，裡面有一臺工作用的平板。
手指碰到拉鍊的時候抖得厲害，半天才拉開。
他把平板掏出來，螢幕解鎖，翻到研究所的值班系統。
那天是幾號來著？他腦子裡疼得發脹，努力回想了一下，然後調出了那天的排班表。
“就....就是這個。”張成把平板遞過去，螢幕上的光映著他那張慘白的臉。
林洛接過來，手指滑了兩下。
名單不長，一共九個人。
王天宇排在第一個，張成第二個，還有三個安保人員和西個科研醫療人員。
每個人名下都有對應的工號和聯絡方式，甚至還有照片。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把所有人的臉和名字都記在腦子裡，然後關掉螢幕，收好平板。
張成看著他把平板收走，嘴唇動了動，沒敢要回來。
他的右臂還在地上拖拉著，骨頭碴子隔著皮肉都能看見凸起的形狀，血把袖口浸透了。
“兄弟...不，大哥...”張成又開始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該說的都說了，名單也給你了，我就是個打工的。”
“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望我一個人，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
“我明天就辭職，再也不幹這行了。”他說著說著，眼淚流了下來，混著臉上的血，淌出一道紅印子。
林洛低頭看著他，嘴角動了動，露出一個笑。
那個笑很淡，但張成看在眼裡，後背的汗毛一瞬間全豎了起來。
“你有沒有想過別人也是上有老下有小？”
林洛蹲下身子，伸出手，五指張開，扣住張成的腦袋。
張成感覺到這隻手掌的力道，就像鐵鉗一樣卡在自己顱骨兩側，他想掙扎，但胸口的斷骨和廢掉的右臂讓他連動一下都困難。
林洛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擰一腕手他
”。嚓咔“
。脆清外格裡子巷在音聲的裂斷椎頸，邊一向歪子脖的張
。灰死了固凝恐驚的裡孔瞳，大老得瞪還睛眼，去下了底徹後然，下一了地猛的他
。上面地在砸聲一”咚“袋腦的張，手開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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