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很排斥自己過來,孟瑜也就放心了。
他是因為自己才感冒的。
這次感冒發燒,還影響了他原定的行程。
他身體不舒服,晚上還陪著自己練車。
自己於情於理,應該過來陪他輸液的。
傅青紹又閉上眼睛,上呼吸道感染,眼眶都有些發沉,但是剛剛額頭上柔軟的手掌,像是輕柔的羽毛一般。
他今早上嗓音嘶啞的厲害,此刻也沒有多說話。
原本他是睡不著的,尤其是在這種陌生的沒有安全感的空間。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孟瑜來到這裡,好像形成了天然的屏障一般,周圍孩童的哭鬧聲,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
他閉上眼,忽然覺得渾身倦意襲來。
等到傅青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漆黑的眸幾秒鐘清醒起來。
兩個小時過去。
輸液針已經拔了,孟瑜在按著他的手背上的棉球。
這一次,他的手指很涼,孟瑜一邊幫他按住手背上的針孔,另一隻手捂住他的手指。
“你手好涼啊,輸液是涼的,我明天把我的暖手寶帶過來給你用。”孟瑜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就低頭自顧自的說,“但是我明天不能請假了...”
孟瑜問了護士,至少還要再打三天針。
男人修長的手指,動了一下。
她低著頭。
傅青紹只能看到她的發頂。
濃密的黑髮中蓬出來的碎髮絨毛。
她垂眸的時候,睫毛卷翹的眨著,完全蓋住她的眼睛。
傅青紹知道,她那雙眼睛有多亮。
他的呼吸發沉,聲音也因為感冒,啞的很厲害,辨不清情緒。“我明天中午來輸液。”頓了頓,“上午有點事。”
“那這樣正好,我明天中午過來陪你。”
孟瑜仰起臉笑了一下,唇紅齒白。
在她心裡,傅青紹幫自己練車,她來陪他輸液,這種配平交換,非常公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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