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吧。”他說。
孟瑜輕輕嗯了一聲。
跟在傅青紹身後，朝著餐廳的方向走。
沒走兩步，他步伐放得極緩，在孟瑜經過身邊的時候，傅青紹的聲音徐徐落下，“你穿著，很好看。”
“是姐姐設計得好。”
“人，好看。”
孟瑜呼吸一窒，彼此相望，她有些不敢相信剛剛那句話是他說的。被誇讚，總是會高興的，她唇角忍不住彎起，心尖兒，也泛起愉悅。被他注視著，又有些羞赧的垂下頭，忍不住輕輕說，“謝謝。”
她看著地面，木地板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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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的家宴，並沒有什麼苛刻的規則。
更像是一個家。
允許說說笑笑的熱鬧。
而不是冷清的只有彼此動筷子的聲音。
傅家二老，更像是尋常人家的長輩，關心著小輩，沈淑蘭責怪著傅青紹明天又要回倫敦，不在江城多留一段時間，掛念著外孫泊析的婚姻情況，也記掛著喬翡有沒有談男朋友，叮囑孟瑜多吃一點。
喬泊析，“我不著急，最近正在籌備一部劇，要去西藏取景，過段時間，可能會比較忙。”
喬翡面帶嬌羞，垂著眼不說話，這副樣子，眾人一看就看出來，這是有心儀的人，害羞了。
傅家其他人頓時詢問，喬翡臉紅得更甚，“我們是在紐約認識的，我迷路了，恰好遇見他，他也是我們江城人。”
大家似乎都對喬翡的戀情感興趣。
唯二不感興趣的，就是傅青紹跟孟瑜。
兩人正在用餐。
他吃了一口水煮魚肉片，被嗆得咳嗽。端起左手邊的橙汁喝了一口，壓住喉嚨湧出的不適。
“這是我的...水杯...”
聽著身邊輕柔又遲疑的語調，傅青紹低咳著點頭，他當然知道這是孟瑜的。
對比孟瑜的驚詫，傅青紹的神情格外自然。
彷彿喝一口她的果汁，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傅青紹放下了筷子，被嗆了一下，他此刻也沒有多少胃口，見孟瑜吃得不多，就說道，“要不要再喝點湯。”
“我也吃好了。”孟瑜看著桌面的玻璃杯，原本里面還有半杯橙汁，此刻，還剩下一點，都被他喝了。
“那我等會早點回去，今晚還有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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