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晃了晃腦袋:“沒……沒事……可能是看到曦前輩的經歷,我太激動了吧。就是……頭有點痛……”
沈懷瑾擔憂地看著她:“是不是這裡輻射還是太強了?或者剛才太緊張了?”
小四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是目光依舊無法從那些記錄上移開,眼神發光。
常安看著小四反應,將翻湧思緒暫時封存。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解決能源危機仍然是首要任務。
“蘇硯,繼續查詢。曦在這裡研究了這麼久,一定留下了關於解決問題的線索!”常安的聲音恢復了冷靜,那雙眼睛裡,亮起了更加銳利和堅定的光芒。
歷史的真相刺痛了他,也點燃了他。他不僅要解決眼前的危機,或許,還要為那個被遺忘的名字,為那些勇敢的前輩,討回一點公道。
【作者有話說】
其中引用內容出自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
此副本內容構思於去年九月,發表於去年十一月,框架已經無法大改,故只能保留。核心觀點僅僅只是歌頌勞動之美,不涉及任何政治站隊
第50章 孩子
在工作間更深處,小隊發現了一個更為私密的區域。這裡像是一個小型的生活角落,擺放著簡易的床鋪、工作臺,以及一些個人物品。歲月的痕跡在這裡更加明顯,但也保留了一些生活過的氣息。
蘇硯在整理工作臺上資料時,發現了一張畫,畫上是一個年輕男子的側臉,線條簡潔卻抓住了神韻,男子眉頭微蹙,眼神專注。畫紙的一角,用清秀的字跡寫著一個字——嵐。
“嵐?”林晚湊過來看,“這誰啊?畫得還挺帥。”
緊接著,蘇硯又在同一堆資料裡,發現了幾封信,這些通訊並非官方檔案,更像是私人間的交流,措辭相對隨意,但內容卻涉及當時那場勞動革命的核心。
通訊的一方顯然是曦,她邏輯清晰地闡述著自己的觀點和資料。而另一方,署名處只有一個簡單的代號“J”,從信中的口吻和透露的許可權來看,這位“J”似乎是當時伊甸管理層派來處理曦所引發事端的軍官,是一名年輕的世家子弟。
J最初的信件帶著明顯的官方口吻,試圖勸說曦以大局為重,停止製造混亂。
曦的回信則充滿力量和資料支撐,直接指出系統的不公和低效。
隨著通訊的深入,J的語氣逐漸發生了變化。他開始詢問更具體的技術細節,對曦提出的資料表示認可,甚至在某些問題上流露出對管理層僵化思維的無奈。
在一封關鍵的信中,J寫道:“……我看到了你的資料,也看到了嵐的擔憂。他並非反對變革,而是擔心在外部威脅未除的情況下,內部劇烈的動盪會導致毀滅。或許,存在一條既能糾正不公,又能維持基本穩定的路徑?……”
最後一封通訊中,J提到:“……我已盡力在委員會中陳述利害。他們或許仍不情願,但現實迫使他們必須做出改變。你的要求,大部分會被接受,這是歷史發展的必然。這不是恩賜,這是你們應得的。……很榮幸能見證並參與這段歷史。”
這位世家子弟,他帶著接受任務,帶著偏見而來,又被曦所打動,最終成為了她的同志。
“這個J……”蘇硯若有所思,“他好像……並不是來鎮壓的,反而像是在……幫忙?”
常安仔細閱讀著這些信件,腦海中浮現出父親那張總是嚴肅,卻偶爾會流露出複雜神情的臉。
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但他不敢確定。這位代號J的世家子弟,行事風格,與他認知中的父親,似乎有某種重合。可父親從未提起過這段往事。
“嵐……是曦的丈夫嗎?”沈懷瑾看著那張素描,輕聲猜測,“他好像……並不完全反對曦,但也有他的顧慮。”
小四也怔怔地看著那張名為嵐的素描,她的頭似乎更痛了,眼神充滿了迷茫和悲傷,她低聲喃喃:“嵐……他……他後來……”
就在這時,能源井深處再次傳來異動。不同於之前的能量失控,這次是更加沉悶的轟隆聲。
“怎麼回事?!”林晚立刻進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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