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這樣也挺好的。
他正想著,忽然察覺到身後沒了動靜。常安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顧夜站在五步開外的地方,不動了。
常安心裡咯噔一下,這尊佛又怎麼了?
常安試探著問:“怎麼了?”
顧夜沒說話。
常安等了幾秒,又說:“我們是在完成任務,走啊。”
顧夜還是沒動。
常安嘆了口氣,認命地往回走了幾步,在他面前站定:“你到底怎麼了?”
顧夜這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你需要我的幫助,對吧?”
來了。常安心裡嘆了口氣。他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他硬邦邦的說:“這是任務需要。”
“這是你們的任務,不是我的。”顧夜糾正,臉上笑容未變,“至於我是否願意幫你們,這取決於,提出請求的人,是否值得我付出精力。”
常安知道顧夜在享受這種時刻,享受他不得不低頭的過程。
沒辦法,他只能恭敬的說:“我需要你的幫助,顧問先生。這個演算法,對伊甸很重要。”
顧夜眼中那點惡劣的光芒似乎更亮了些。
“很好。”他向前邁了一小步,向前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麼,作為交換,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常安心頭警鈴微作:“什麼要求?”
“我要你和我跳一支舞,時間我來定。”
常安臉頰瞬間有些發熱。跳舞?和顧夜?這要求簡直充滿了顧夜式的惡趣味。他想拒絕,可對上顧夜那副表情,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只是……一支舞?”常安問。
“只是一支舞。”顧夜重複,笑意加深,“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常安隊長?”
這根本是陷阱,但常安只能接受:“好。我答應你,一支舞。”
“成交。”顧夜說,“那麼,我們我們現在去黑市。”
他率先向前走去,步伐輕快,顯然心情愉悅。
常安站在原地,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到底……答應了個什麼鬼交易。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快步跟上。
出乎常安意料的是,一路上偶遇的森靈族人,看向他們的眼神非但沒有半分敵意,反而充滿了同情與善意。
在一條岔路口,一個賣乾糧的大娘認出了常安那張在廣場上被審判的清俊臉龐,甚至二話不說塞給他一包熱氣騰騰的雜糧餅,低聲叮囑他們:“往西邊暗渠走,伊甸的那幫鐵疙瘩軍官正帶著槍在東街挨家挨戶搜呢。”
大娘直言:“我們森靈人都覺得伊甸這事做得不地道,人活在世上能遇到個知冷知熱的伴兒比什麼都強,喜歡男人又沒礙著誰。小夥子,你放心,只要上面不派人來問,我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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