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艱難地吞嚥了一下,聲音乾澀發顫:“這……這豈不是說,他不僅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自己的牌……甚至……甚至能操控發出的公牌?!而且毫無痕跡?!這……這難道是賭神再世嗎?!”
此刻,胡汗和商敬舟的臉色已慘白如紙,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後背衣衫早已溼透。一想到自己剛才竟不知天高地厚地在這樣的存在面前叫囂挑釁,兩人就感到一陣陣後怕和腿軟。這若是在外面的野場子,他們恐怕輸得傾家蕩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輸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刑堂大佬唐必州,此刻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切中要害:“換牌神技固然駭人聽聞,但我認為,更值得留意的是他第一次換牌的動機。他捨棄穩贏的同花順,故意換出小牌輸錢。那些錢或許不入他眼,但他為何要輸?我認為無非是不願為一時意氣,與老六、老九結下樑子,避免無謂的麻煩。這份隱忍、剋制和處事的分寸感,遠比他的賭術更為難得。”
黃啟震微微頷首,眼中閃過讚賞的光芒。這一切本是他們精心安排的考驗,意在試探薛鋼的心性深淺。沒想到,結果遠遠超出預期——他們不僅看到了一個心性沉穩、格局開闊的年輕人,更意外地發掘出一位深藏不露、技藝通神的賭術奇才。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眾人散去後,會議室裡只留下黃啟震、郭志華和唐必州三人。
唐必州沉吟片刻,率先表態:“龍頭,綜合來看,此子身懷驚世之技卻懂藏鋒守拙,心性沉穩豁達,不似作奸犯科之輩,更不可能是臥底。我以為,他是真心合作,且對我致公堂未來大有裨益。”
郭志華也鄭重頷首:“必州所言極是。此子,可用,當大用!”
黃啟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手指輕輕敲擊著柺杖,做出了最終決定:“好!既然二位看法一致,那此事便定下了。與薛鋼的合作,就此開始!我致公堂,或許真要迎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了!”
翌日,謝清瑤找到薛鋼,“龍頭已經同意和你合作,不知道薛先生需要多少麻醉劑?”
薛鋼思索片刻道:“那就先購買3000支吧?”畢竟龜茲城的兵力也才3000人,一人用一支也就這麼多了。
“你說多少?”謝清瑤的聲調突然拔高,修剪精緻的眉毛微微挑起。
薛鋼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個數字太過分了?他連忙改口:“如果不方便的話,1000支也是可以的。”
謝清瑤突然笑出聲來,紅唇彎成迷人的弧度,看的薛鋼有些心猿意馬。
“薛先生,您是不是從來沒了解過米國麻醉劑的市場行情?”
薛鋼老實的搖了搖頭,“沒有!”
謝清瑤解釋道:“一支芬太尼注射液,正規渠道不過一米金,黑市上也才三米金。您要3000支,總價還不到一萬米金,您確定只購買這些嗎?”
薛鋼一聽頓時老臉一紅。他原本以為自己帶來的是筆大買賣,可是現實卻打了他的臉,沒想到這生意簡直不值一提,這讓他多少有些尷尬。
謝清瑤看出他的窘迫,優雅地轉移話題:“薛先生不必介意,生意都是從小做到大的。我這就讓人準備貨物,時間不會很長。要不要趁這個時間去地下靶場轉轉?”
一提到靶場,薛鋼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作為一個現代華夏人老百姓,哪有什麼機會摸到真槍,能在遠處看看就已經不錯了。
當他們走進地下室時,薛鋼倒吸一口涼氣。這哪裡是靶場,分明是個軍火庫!長達30米的射擊區域內,鋪著深灰色防滑地毯,兩側玻璃櫃中陳列著數十把槍械,從經典911到最新款的HK416,應有盡有。
“這是格洛克17,9毫米口徑,最適合新手。”謝清瑤遞給他一把黑色手槍,金屬部件在燈光下泛著冷冽青光。
薛鋼笨拙地裝上彈夾,戴上降噪耳罩。當手指扣動扳機的剎那,後坐力震得他虎口發麻,但那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他血脈賁張,腎上腺素飆升。手指不斷的扣動扳機,15發子彈呼嘯而出,儘管只有三發擦過靶子邊緣,他卻興奮得像是個第一次拿到玩具的孩子。
接下來一個小時,薛鋼幾乎試遍了所有槍械。AK47的狂野後坐力震得他肩膀生疼,5衝鋒槍的連發的快感,散彈槍的射擊更是讓他大呼過癮。直到右肩感到十分疼痛,估計是青了,他才依依不捨地放下槍械。
“這些要是能帶回安西…”薛鋼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眼前彷彿出現三千安西軍手持自動步槍橫掃吐蕃鐵騎的場景。“哈哈,也不知道當了解到這些武器時,他們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
次日清晨,薛鋼獨自一人來到靶場。確認四周無人後,他集中精神嘗試將武器傳送回去。最先嚐試的是一把911手槍——成功!第二把AK47——成功!第三把HK416——成功!當嘗試傳送第四把5時,太陽穴突然傳來針扎般的劇痛。
他不信邪地嘗試同時傳送十把步槍,剎那間頭痛欲裂,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經過反覆試驗,薛鋼終於絕望地發現:時空規則嚴格限制現代武器流通,最多隻能攜帶三件輕武器!
望著滿室精良裝備,薛鋼苦笑著癱坐在地。原來他空有一座軍火庫,卻只能帶走區區三把槍。這個殘酷的現實就像一盆冰水,將他稱霸西域的美夢澆得透心涼。
“也罷。”薛鋼最終挑選了一把手槍、一把步槍和一把狙擊槍,輕輕撫摸冰涼的槍身,“就算只有這三把,也夠我在唐朝自保的了。”
”?嗎貝寶些這養保麼怎您教我要需?了好選“:意笑的長深味意著帶中眼,口門在站時何知不瑤清謝現發然忽,時起一在放武的好選把他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