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幹我們這行的,低精力是大忌。”事實證明,只要嶽祈想,他也是可以安穩開車的,“看吧,我開車很穩的。”
“……”無力吐槽了。
嶽祈卻自顧自說著:“我覺得前嫂子人不錯啊,看著也不像是會猶豫不決的人,她居然能受人要挾,不給小元元改姓?”
“以後你做父母,應該就能瞭解了。”
“禁止在駕駛員行駛途中,講有關於駕駛員的恐怖故事。”
“……紀家那些人,有些心壞還很蠢的,以前幹過不少損人不利己的事,但因為沒有違法亂紀,紀芳舒也不好把人怎麼樣,她之所以妥協沒給嶽翎改姓,一方面是投鼠忌器,生怕元元受到一點傷害,另一方面也是示敵以弱,好讓對手覺得她是個優柔寡斷的母親,她好藉此收攬大權。”
就經商能力來講,他是比不上芳舒的,甚至後期他能把集團撐那麼久,也離不開她的幫助。
……他果然十分討厭這種爾虞我詐的大家族,如果一開始岳家也是這種情況,就算是嶽肅跪下來求他,他都不可能留下來的。
系統:這麼看來,你親爹死得妙啊。
【你說得對。】
斜陽西下,冬日裡的暖陽照耀在阿祈的身上,將人照得滿身光芒,嶽肅見此,臉上的表情也不由得柔和了許多,說起母親,其實……他最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她在跟父親離婚之後,就出國定居了,他甚至不知道她定居在哪個國家。
也是透過這通電話,他才知道了她的近況,她早就再婚了,再婚物件是個自由攝影師,他們沒有孩子,但感情穩定、生活幸福,之所以聯絡他,是因為在外網看到了阿祈的新聞,找他確認真假。
而也是透過他的嘴,母親才知道了父親的死訊,和集團的破產。
當時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他似乎聽到了一聲短而急促的嘆息聲,但很快母親平穩的聲線再度響起,他就知道母親她早就已經走出來了。
那個男人風流了一世,到最後沒有一個人心傷他的離世,可真是活該啊。
這是一件好事,今日之前,他尚且還在猶豫,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阿祈,但現在,他決定坦誠以待。
阿祈,或許是渴望一份母愛的。
於是等到車子緩緩駛入地庫,嶽肅拉住了剛剛解開安全帶的弟弟:“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麼?表情這麼嚴肅?公司又破產了?”
嶽肅:……那倒也還沒到這麼嚴肅的程度。
他將那通越洋電話的記錄翻了出來,其實通訊時間並不長,簡短幾句話就概述完了。
嶽祈聽完,表情十分疑惑:“我知道她活著啊,怎麼了?”
“你……不想跟她見一面嗎?”
“哥。”嶽祈雙手虛放在方向盤上,臉上有股不羈的狂妄,“你可真是太會把我往好處想了,我……也不是什麼破爛都收的。”
施捨和喜愛,他尚且還是分得清的,他這個人雖然“重情重義”,但今時不同往日,如果他現在尚在星際,他或許還會勉強撿撿垃圾。
可現在這裡是地球啊,這裡什麼樣的美食沒有,他非要去吃那隔夜的餿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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