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算是我的一個愛好,我也有愛好了,系統。】
有時候,人的自我認知都是滯後的,它就像是在細雨中散步,當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早就已經淋溼了。
但這種被雨打溼的感覺,並不令人討厭。
嶽祈甚至有些喜歡這種後知後覺,因為這樣反而能夠證明,他的心一直沒有壞死,只是以前的他太累了,所以感知不到內心的跳動而已。
都怪星際,把他養得太差了,希望3S鬧得越狠越好。
毋庸置疑,意氣風發的嶽教授是今晚最閃亮的諾獎得主,他拿著諾獎獎牌的照片很快就上了各國的主流媒體頭條,所有人都在歌頌他的天賦和科研實力。
而他本人呢,他已經連夜跑去雪場滑雪了。
畢竟再不跑,又得被抓著演講、交流、開講座,雖然他可以直接拒絕,但拒絕人也很費勁啊,倒不如眼不見為淨,省去中間麻煩的拒絕環節。
“你是真的……”他什麼時候才能像嶽祈這樣,肆意妄為地活一次啊,陳述這會兒都能想象到京大校方疲於應對各方的忙碌模樣了,“你的私人郵箱還好嗎?”
“我的私人助理會處理的。”
系統:不才正是在下,謝謝,痛並快樂著呢。
陳述心想,能做嶽祈的助理,必然有其過人之處,一般人絕對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工作:“哦對了,學校剛剛聯絡我,他們讓我旁敲側擊一下你何時回去?”
三人來到雪場後,先是無所顧忌地玩了三天,然後嶽肅和陳述就開始錯峰上班,今天是嶽肅的工作日,所以是陳述和嶽祈一起玩滑雪。
陳述的滑雪水平還不錯,他小時候就經常飛歐洲滑雪,長大反而滑得比較少了,不過他底子厚,找了一天腳感,很快就恢復了大半修為。
甚至還能稍微指點一下嶽祈,這可是十分難得的經歷啊,以後肯定要寫進回憶錄裡。
嶽祈莞爾:“說好的旁敲側擊呢?”
“我怕我說得不夠明白,你會聽不懂。”
嶽祈想了想,覺得這話十分有理:“我還想再玩半個月哎,我都拿諾獎了,他們就不能讓讓我嘛。”
陳述:……好有道理啊。
況且玩滑雪真的很上癮,雖然只是機械性地從山頂到山腳,但人類對於這種雪上飛的運動就是如此樂此不疲,就算是半道摔了也能笑著爬起來繼續滑。
別說是嶽祈樂不思蜀,就是他都有點兒不想回去了。
但不回去不行啊,一直到十二月底,嶽祈終於被親哥和陳述兩人架著坐上了返回京市的飛機,也是巧了,落地機場沒多久,天上居然飄起了細雪。
“京市居然也下雪了哎。”
十二月底的京市已經挺冷了,嶽祈回來後也沒立刻去學校報道,主要是元旦放假,他也沒課上,所以直接拖到了初雪融化之後,他才慢吞吞地去院裡報道。
不吹不黑,化院院長看他的目光,就跟看救星沒兩樣了。
天曉得這潑天的富貴也帶著如此甜蜜的煩惱啊,京大當然非常高興自家出了一位年輕的諾獎大佬,雖然不是學校大力培養出來的,但既然進了京大,就是他們京大的人。
然後,各種各樣的邀請、頒獎、講座、學術交流會就一窩蜂地湧進來了,甚至他們還接到了很多化學大拿的求職信,以前那些高不可攀的教授紛紛致電過來,表示願意來給《祈步走》當稽核員,甚至還有人提出來做客座教授、跟嶽祈共事的。
幸好京大也不是什麼廉價小作坊,不可能什麼都全盤皆收,況且這些都是衝著嶽祈的名氣來的,他們確實是準備靠嶽祈讓京大化院更上一層樓,但並不準備過度消耗不求人的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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