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嶽肅,我得說,這輩子我能跟你做朋友,真是我三生有幸啊!我祖奶奶在地底下肯定把所有地府鬼神都拜了一遍!”
嶽肅不解地將眼神投向弟弟,這才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真要開藥企?”
嶽祈隨性地點了點頭:“都做出來了,不上市多對不起我這段時間的努力啊,而且張行哥好像也很需要的樣子,他剛剛失業了,應該還蠻需要這份工作的。”
“你失業了?醫院不是事業編嗎?”嶽肅擰眉看向好友,說好的旱澇保收呢?
張行於是又像祥林嫂一樣吐了一遍自己的苦水,怎麼說呢,身體報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是實在受不了科室裡的工作環境:“你們懂嗎?我們科室一個主任,因為木匠這活幹得不錯,一身的腱子肉,今年都八離世家了,關鍵是這傢伙還特別喜歡吃窩邊草,你情我願也就算了,特麼這傢伙還搞上霸道上司強制愛那一套了,我實在看不過,就把人舉報了。”
張行家裡在醫學界還是有點能量的,如果要保他也不是不能保,純粹是他本人不想幹了,就算要繼續做醫生,他也不想回原單位。
“那你離職,那個職場性騷擾的主任呢?”
“也離職了,不過他好歹也是骨科專家,就算離職了,過段時間去私立上班,說不定賺得比現在還多。”張行說完,越想越氣,“不行,我得回家跟我爺哭訴一番,誰還不會搬救兵了。”
“那藥企負責人的職位……”
“弟啊,容哥咱再考慮兩天,放心,不會太久的。”
張行來得快去得也快,兩兄弟看著迅速開啟又迅速合上的辦公室大門,一時之間面面相覷。
好半晌,嶽肅才幽幽開口:“阿祈,真不考慮換個更靠譜點的嗎?不用看在哥的面子上的。”
嶽祈訝然:“哥,你怎麼會這麼想!張行哥多好啊,他雖然沒有管理方面的經驗,但他本身就是學醫的,他家裡還有很多醫學、醫藥方面的人脈,這是他最天然的優勢,這份工作很適合他的。”
滿京市打著燈籠,可能都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好的代理人了。
他並不需要一個純粹的商人來經營這款眼藥水,像張行這樣可以為了普通同事出頭的熱心腸,反而更好,不是嗎?
換個角度思考,他才是撿到了一個大便宜,以後又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地出去玩了。
“阿祈,我發現你如果做生意,也會非常成功的。”如果當初阿祈再早回來一點,岳家的集團不一定會破產。
嶽祈立刻被誇美了:“那是,而且我還要告訴張行哥一個人生道理。”
“願聞其詳。”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眼藥水這個頭是他起的,他得管殺又管埋的。”
“……”
嶽肅開始擔心好友未來的身體狀況了,但張行如果不願意的話,應該也不會接這份工作的,哪怕他弟弟開出的酬勞真的非常豐厚。
但事實證明,沒有人能抵抗如此雄厚的金錢攻擊,特別是發起這場金錢攻擊的狙擊手是嶽祈的時候,他爺本來對他辭職頗有微詞,老人家總歸是希望兒孫擁有相對穩定的本職工作,但一聽說他已經有了“下家”,下家還是如此好的人家時,嘴臉立刻就變了。
“爺爺,咱能講點理嗎?您看看我的脈象,這不得養個十天半個月啊?”這長年累月地做手術,一站就是大幾個小時,再年輕也經不住這麼個熬法啊。
張爺爺伸手探了探脈,幾分鐘後,大筆一揮寫就一張藥方丟過去:“自己去抓藥。”
“還是爺爺您心疼我。”
張爺爺其實也最喜歡這個孫兒,雖然沒繼承他的衣缽,但確實是個聰明伶俐的乖巧孩子:“你能認識嶽教授,那是你命中的福分,好好做事業,以後你就可以像爺爺一樣享清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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