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救我,夫君快救我。”
謝簡也傻眼了,他根本看不到女鬼,不過他看出這道長,像是被什麼附身了一般。
“道長?”
那道士緩緩的看向了他,“你是謝簡?”
“沒錯,我是謝簡,你到底是誰?來我們謝府究竟有何目的,又為何要纏著我夫人。”
謝簡猜測到,這應該是那個女鬼在問自己,不禁也心生膽怯。
謝允見狀,想起身上前,卻被鄭寒陽抓住了。
“大人,我們先看看這女鬼,到底有何冤屈。”
謝允擔憂的看著王氏,她現在有身孕,怕是受不住這種驚嚇。
“大人放心,這女鬼不會傷害少夫人的。”鄭寒陽繼續說道。
聞言,謝允眉頭輕蹙,她總覺得這鄭寒陽是知道什麼。
思索片刻,他沒有再上前阻止,他也想要知道,這王氏究竟有什麼瞞著他們。
只見那女鬼,藉著道士的口緩緩的說道,“我為何要纏著她?你問問她自己究竟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趕緊滾。”
王氏抓起一旁的茶杯,就朝著道士扔去。可是那茶杯卻在道士的眼前騰空停了下來。
隨後它垂直落地,未碰到道士分毫。
這下,王氏徹底傻眼了,更何況她還能看到王婉的鬼魂。
“你饒了我吧,我錯了,以後每年初一十五我都給你燒紙,你都已經死了,就不要纏著我了。”
“是啊我死了,除了你,沒人知道我死的有多冤,你將我害的這般慘,又怎麼能夠心安理得的用著我的身份,安穩的活下去呢?杜翠月。”
“啊…你閉嘴,你不要說,不要說。”王氏瘋狂的喊著。
不過那道士的話,還是落入了謝簡的耳中,他震驚的看著她。
“夫人,她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用她的身份活著,她叫你杜翠月?你不是叫王婉嗎?”
“她胡說八道的,夫君,你不要相信她,她胡說八道的,這女鬼就是嫉妒我,故意要害我的。”
杜翠月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見她還是這般冥頑不靈,王婉漂浮著的鬼魂,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徑直朝著杜翠月而來,緊緊的握住她的脖子,“到了現在,你還不說實話,還想要霸佔著我的身份嗎?”
“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杜翠月目露恐懼,“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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