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夢竹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一般人,可在她的眼中,江若雲只是一個孩子,她去那種地方,她實在擔憂。
“就是因為太嚴重,我才要去一趟的。”
只有她才能夠救潞州的百姓。
而且那邊的冤魂太多,也需要她去超度,可以助她積攢功德。
宋啟錚也不能死。
無論出於哪方面考慮,她都必須去。
陸夢竹和江書舟也知道勸不住她,便不再勸阻。
江若雲看向自己老實的父親,不放心的交代著,“爹爹,我知道你不擅長處理朝中之事,也不願意參與到儲君的爭鬥之中,現在因為我的緣故被捲了進來,太子一黨怕是會針對你的,你在朝中行事一定要小心。”
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太子一黨一定會有所行動的。
“安安放心,爹雖然沒有大本事,可在朝中這麼多年,也知道怎麼做,況且有北川王在,不會有事的。”
江書舟雖然沒有什麼大志向,不過兒女要做的事情,他皆會支援。
哪怕是參與儲君之爭,他從始至終也未說半句指責的話,他明白,江若雲這麼做一定有理由的。
江若雲也慶幸自己的父母都很明事理,也分的清大局,“還有兩個月大哥便要成親了,我爭取能在這之前趕回來。”
本來要定下今年三月成親的,可沈府找了普華寺的大師算了一卦,說今年的六月初八才是最好的日子。
在這一天成親,必定會保證這對新人,一生平安喜樂,恩愛如初。
雖不知道真假,不過成親自然想要挑個最好的日子,因此兩家一商量,便定在了六月初八。
這次去潞州差不多便是在他們成親的日子回來。
“好,安安,這一路怕是危險重重,你一定要萬分小心,注意安全。”
陸夢竹極力剋制著眼中的淚水,“我們都在家等你回來。”
“好。”
江若雲望著父母擔憂的神色,心中一暖。
她從小便跟著師父走南闖北,在外面漂流慣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同她說,出門在外要注意安全,有人在等著她回來。
或許師父說的對,家人不是阻礙,是羈絆。
江若雲從父母的院子出來,便看到江若芙眼淚汪汪的站在不遠處,“你要出遠門,都不同我說嗎?”
“額····”江若雲看著她氣憤的神色,連忙說道,“我正要去尋你。”
“可卻是最後同我說的,知晚和爹孃比我早知道就算了,連大哥二哥都比我知道的早。”江若芙越說越覺得委屈,淚水奪眶而出,“我對你來說就這麼不重要。”
在江若芙的心中,這個才出現幾個月的姐姐,已經成為了她最重要的親人,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知道這個姐姐性子淡漠,可她覺得最起碼,她們也是親姐妹,還是雙生子,怎麼都要比和哥哥的關係近的。
”。難裡心是就我可,樣這事小點這為因該不我道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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