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兒,你這手怎麼了?怎麼受傷了?”方桓看著她滿是鮮血的手,心疼的詢問著。
“我沒事。”
柳琉眼中噙著淚,貝齒在唇瓣處咬出齒痕,滿是懊惱的說道。
“我剛剛進屋,沒有站穩,將你送給我的琉璃瓶打碎了。”
“碎了就碎了,改日我再為你尋個更好的。”方桓連忙安慰著。
“月秋,快去請大夫過來,給你家小姐將傷口包紮一下,可別留疤了。”
“不必了。”
柳琉出聲阻止道,“只是小傷,塗點藥就好了。”
“去將藥箱拿來。”
“是。”
月秋看了一眼地上的琉璃碎片上的鮮血,眸中閃過一絲不解。
“我來給你塗。”方桓接過藥箱,輕柔的給她擦拭傷口。
“琉兒,你也別怪姐姐,她…是被人傷害怕了,這次死裡逃生,有所懷疑,也是在所難免的。”
“我怎麼可能會怪表姐呢。”柳琉慌亂的解釋著,“我只是愧疚,都是因為我不小心,才將那有問題的玉鐲送給了表姐,我差點害死了她,別說只是罰跪,就是將我趕走,也是我活該。”
“不會的,我們是一家人,姐姐怎麼可能將你趕走呢。”
方桓看著她手掌處的傷口,心疼不已,“琉兒,姐姐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親事,便是她將你當做了自己人。”
“你和表姐對我恩重如山,我會一直記在心裡的。”
柳琉深情的望著他,“表哥,表姐她的病剛痊癒,要讓她好好歇息一下,這生意上的事情,你要多操心一些,萬不能讓表姐再累著。”
聞言,方桓重重的點頭,“你說的對,這些年方家都靠姐姐撐著,她確實辛苦。我也在努力為她分擔,奈何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只能苦了姐姐。”
“怎麼不是,你做生意也很是厲害,只是從前是表姐全都做完了,你沒有施展的餘地。”柳琉急切的說道。
“表哥,這方家遲早都要交到你的手中,你必須承擔起來。”
“琉兒…”方桓微微蹙眉,“你怎麼又提起這件事了。我說過了,我雖是男子,可無論是經商才能還是帶領方家,都不如姐姐的。”
“姐姐雖是女子,可這方家的家業,是她一手撐起來的,那就是她的。而且姐姐說過,她不想成親,她要一直守著方家,那她永遠都是方家的當家人,這方家的產業,也不必交到我的手上。”
“表哥…”
柳琉眸中閃過一絲無奈,更多的則是恨鐵不成鋼,她就沒見過這般沒有志向的男子。
這方家偌大的家業,竟然甘心交到方溏一這個女子的手中。
“那若是有一天,表姐成親了呢?周冠不是一直想要娶表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