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頓時炸開了鍋，茶客們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的天，白虎可是上古四象神獸，這一代神君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聽說大澤荒域去了上百號修士，都是各界天驕，出來的時候那境界跌的，最慘的直接掉了兩個大境界！”
“哎喲，這可真是寒窗苦修幾十年，一朝回到入門前。”
溪風月聽著這些議論，端起茶杯，薄唇輕抿一口清茶，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喉結微微滾動。
“啪”的一聲臺上驚木響起，所有人的視線重新回到說書人身上。
“諸位稍安勿躁，四象神獸自上古受天地敕封，神力強大，你我皆知，中州之地本是異獸盤踞之地，異獸們也不在六界任何一界之中，古神逝去之時天地同喪，萬界生靈除了悲號古神，還有對有超出六界實力山海異獸的憂心。”
“古神於是在逝前化自己血脈以為封印，讓中州成為了沒有靈力與魔氣之地，又敕令中州異獸們但凡踏出中州，實力大削，自此異獸想要修行靈力，需人族帶來，異獸們於是自擬盟約，這才有了而今太平。”
第94章 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能分清的
此刻，坐在前排的一個年輕修士便按捺不住，朗聲清越。
“先生！為何盟約裡，偏偏要讓人族為異獸帶來靈力？山海異獸天生神力，反倒要仰仗人族，這到底是何緣故？”
溪風月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涼的杯壁，這一段其實讀過修真史記的都知道，但是問題就在於……
作為作者來說，這個坑是沒有填的，那就意味著這個世界大多數npc都不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說書人聞言撫須一笑，語氣放緩。
“這位小公子，看模樣應當是初入中州不久，對這上古秘聞不甚瞭解，也實屬正常。”
“這世間萬族，唯有人族，是古神依照自身模樣所造，論血脈根骨，人族是萬界之中，最貼近古神，肖似神明的種族。”
“也正因如此，人族天生便與天地靈氣同根同源，自帶無上親和之力，靈氣會自發朝著人族身軀匯聚，如此人族修行得天獨厚，比其餘種族快很多。”
說到此處，說書人接下來的聲音微微壓低，臺下眾人紛紛前傾身子，聽得愈發認真。
“這話咱們關起門來說，上古之初，可沒有什麼共生盟約，人族身為天地間靈性之源，一身血肉神魂都蘊含精純靈氣，若是直接吞噬食人，修為提升的速度，遠比慢慢吸納天地靈氣快上數十倍，遠古歲月裡，不知有多少人族，葬身異獸腹中。”
說到這裡說書人正常了聲音，繼續道：
“可後來自古神佈下中州禁制，異獸無法修行術法，遇到中州探險的人族便如獲至寶一般，其一，若是肆意吞噬，哪還有人敢踏足中州，這其二呢，吃了自是大補，可若是留著，能長久引動靈氣過來……”
“這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能分的清的。”
溪風月垂眸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水，金瞳裡映著茶樓晃動的燭火，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凡事皆由利益起始。
所以……
他看向臺上的說書人，一身藍衫，文弱書生樣式，臉上神采飛揚，語氣徐徐。
“大家也不用擔心中州會發生變故，畢竟各位在選擇在中州定居，都有各自緣由。”
聽到這裡，溪風月身邊的夜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低聲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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