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又眨了一下眼睛。
路明非嘴角的笑意更濃,兩條眉毛衝她跳起了舞。
諾諾繃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怎麼了,諾諾?”古德里安好奇地問。
諾諾擺了擺手,眼角帶著笑意:“沒什麼,教授。我只是覺得,你的這個路明非很有趣。”
“哈哈!當然!”古德里安得意起來,“看來你己經初步見到路明非的優秀了!”
諾諾笑了,真是奇怪,這個路明非跟資料裡寫著小心卑微的衰小孩貌似是兩個人。
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明非,你看,我們學院的學生就是這麼優秀!”古德里安讓諾諾坐下,開始新一輪宣傳,“我們學院可不光是學習,課餘生活豐富多彩!”
諾諾很配合地端起一杯果汁,笑著說:“是啊,比如我們每年都有‘自由一日’,那天全校學生可以合法地使用非致命武器進行對抗,像一場真實的戰爭遊戲。”
嬸嬸的臉色有點發白:“打、打仗?”
“一種遊戲而己,夫人。”古德里安笑著解釋,“還有我們每年一度的賽馬比賽,學生們可以用自己的零花錢下注,贏家可以拿到一大筆獎金獎勵,足夠一年不用。”
叔叔結巴道:“賭博?”
“還有各種舞會,”諾諾補充道,“新生入學有歡迎舞會,聖誕節有假面舞會,大家都會穿上最漂亮的禮服,場面很盛大。”
古德里安和諾諾一唱一和,將卡塞爾學院描繪成一個高階又夢幻的樂園。
嬸嬸和叔叔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們無法想象那種生活,但他們聽懂了“獎金”、“頂級師資”和“光明未來”。
嬸嬸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身邊傾聽的路明非,想起來兒子路明澤。
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好的事都讓路明非佔了?
“教授,”嬸嬸擠出和善的笑容,“聽您把學校說得這麼好,我們是真為明非高興。就是……我們有點好奇。”
她搓著手問道:“貴校錄取我們家明非,到底是看中了他哪一點呢?您看,我們家明澤,學習成績可比明非好多了,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
這個問題一齣,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諾諾端著果汁杯,饒有興致地準備觀看一場家庭倫理劇。
古德里安的笑容也變得有些微妙。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轉向路明非,準備祭出那張準備己久的溫情牌。
“夫人,是這樣的,我們錄取路明非,面試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關於……”
他還沒說完,路明非就開口了。
他打斷了教授的話,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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