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從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了一張十美元的紙幣遞給他。
“師兄,請你喝十瓶。”
芬格爾看著十美元,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
他一把搶過錢,“師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你等著,師兄去去就回!”
說完,他以驚人的速度衝向了車站的自動售貨機。
幾分鐘後,芬格爾抱著一大堆可樂回來了,他把可樂“嘩啦”一下堆在長椅上,擰開一瓶可樂,猛灌了幾口。
“師弟,你聽我說,”芬格爾抹了抹嘴,“卡塞爾學院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大學,那地方……精彩得很!”
他湊過來說:“就說我們的校長吧,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子了。你想想,一百多歲,還能當校長,這本身就很奇怪,對吧?”
“是有點。”路明非配合地說。
“奇怪的還在後頭呢。”
芬格爾的臉上露出猥瑣又八卦的笑容,“關於這個校長啊,他的辦公室,算是全校風水最好的地方。但那地方,一到晚上就鬧動靜。”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路明非的反應。
“什麼動靜?”路明非問。
“慘叫。”芬格爾說得斬釘截鐵,“有時候聽起來像是在受刑,但有時候……又像是某種女人的哀嚎。你想想,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子,大半夜不睡覺,和一個女人在辦公室裡……還能讓她發出那種聲音……嘖嘖嘖,老當益壯啊!”
他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感慨,嘴角咧到了耳根。
“所以我偷偷在學校論壇上開盤,賭校長在晚上有特殊活動。論壇裡有人跟帖猜測是某個學分不夠的女學生在求情,有人說是某個想走後門的大明星,還有人猜是校長的某個情婦。版本太多了。”
“所以,那究竟是誰?”
芬格爾長嘆一聲,捶胸頓足道,“究竟是誰無從得知,我的帖子被學院的特權人士下架了,可恨。”
芬格爾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所以啊,師弟,你記住一個鐵律,在這個學校,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老傢伙私底下都不正經。”
路明非聽著芬格爾的離譜話語,努力憋著笑。
如果昂熱聽到芬格爾這麼編排他,會不會首接從辦公室裡衝出來用折刀砍他。
“聽起來,這個學校確實挺特別的。”路明非評價道。
“何止是特別!”芬格爾又開了一瓶可樂,“這還只是冰山一角!學校裡的學生和老師,就沒幾個正常的!”
他喝著可樂,看了看空蕩蕩的站臺,然後對路明非說:“師弟,我掐指一算,今天這趟列車是來不了了,估計是路上出了什麼狀況。”
“那我們怎麼辦?”路明非問。
“別在這傻等了!”芬格爾一揮手,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走,咱們出火車站,找個酒店先敘敘舊!我把卡塞爾學院的所有情況都給你講一遍,保證你在學校裡活得如魚得水。”
路明非看著他那張怎麼看都不像要去“敘舊”的臉,試探著問:“去酒店?”
“當然是去酒店!安安靜靜的,我才能把那些機密情報傳授給你嘛!”芬格爾拍著胸脯,一臉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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