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神神秘秘地對路明非說:“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楚子航會講冷笑話。”
“什麼冷笑話?”路明非很配合地問。
“他曾經面無表情地問失戀的幹事,‘為什麼雞要過馬路?’幹事說,‘去……去馬路對面?’”
“楚子航說,因為馬路在那裡。’”
路明非笑了笑,正想說點什麼,一陣悠揚的鈴聲在空曠的站臺迴盪起來。
緊接著,是嘹亮的蒸汽汽笛聲,嗚嗚嗚~。
一輛墨綠色的復古列車,在霧氣中進入站臺,車身反射著金屬的冷光,上面繪著銀白色的世界樹花紋。
芬格爾目瞪口呆的看著輛列車。
“奇了怪了,”他喃喃自語,“CC1000次特快今天怎麼這麼準時?不對,這他媽是提前了!這不科學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路明非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他早就用手機給古德里安教授發了一條簡訊:“我今天就會到芝加哥。”
對自己的老師來說,這條簡訊十分管用。
路明非可不想真的和芬格爾在這裡傻等。
他己經晚來了兩天,現在坐車去卡塞爾學院的話,卡塞爾學院的盛會“自由一日”要開場了。
“別愣著了,師弟,上車!”芬格爾回過神來,恢復了師兄的派頭,招呼著路明非。
車門邊,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男人靠在那裡,他斜著眼睛懶洋洋地瞥了芬格爾一眼。
“喲,這不是我們的‘狗仔王’,‘守夜人論壇最後的喪良心’芬格爾先生嗎?”
男人陰陽怪氣地開口,“我說最近學校論壇怎麼這麼清淨,原來是你不在。怎麼,外面混不下去了,捨得回來了?”
“我親愛的老朋友!”
芬格爾的臉皮厚如城牆,他熱情地張開雙臂,要給對方一個擁抱,“看到你還是這麼精神,我就放心了!我這次回來,是準備洗心革面,認真學習,為學院的未來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列車員一臉嫌惡地躲開他的擁抱,譏諷道:“一個F級的學生,跟我談學習?這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芬格爾嚴肅地豎起一根手指,糾正道:“請注意你的用詞。我是‘F-’,比F級更與眾不同,你不懂。”
列車員翻了個白眼,顯然不想再跟他胡扯下去,不耐煩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別廢話了。我等著你畢業到Z級的那一天,到時候我自掏腰包請你喝酒。”
“好兄弟!這可是你說的!”芬格爾恬不知恥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這麼說定了!會有那一天的!”
列車員懶得理他,將目光轉向路明非,伸出手中的磁卡掃描器:“新來的?卡拿來掃一下。”
路明非遞上身份卡。
列車員掃了一下。
儀器發出清脆悠揚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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