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裡厄眨巴著金色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小聲問:“姐姐,你是在咬人嗎?”
親完之後,夏彌立刻鬆開手,後退兩步,紅著臉,故作兇狠地衝著路明非說:“行了吧!這下你滿意了吧!”
說完,她看也不敢看楚子航一眼。
楚子航愣在了原地,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還殘留著溫熱觸感的臉頰,表情複雜,眼神里有驚訝,有錯愕,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路明非滿意地拍手叫好,但笑容並非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山海亦有歸期,風雨故人相逢。
楚子航與夏彌的故事本是一首註定走向終結的悲歌。
然而,當時間掉頭,沿著一條全新的大道呼嘯而來時,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今日的陽光要比昔日更勝,此刻的溫暖也比從前更濃。
永遠孤獨的師兄在並不平凡的日子裡,找回了會在陽光下勇敢親吻他的女孩,他不再需要獨自一人,用後半生去懷念一個只存在於夏天的人影。
悲劇女龍也終於找到了她的真命天子,再不會有一把冰冷的刀子刺入她的身體。
對於羞澀的男女來說,吻是愛的第一行詩。
幾人站在荒涼的大路邊,準備打車離開,然而正如先前司機所言,這裡是不毛之地,半天都不見一個車影。
所幸,老唐在兜裡摸索了半天,真的摸出了一張名片。
是昨晚那個司機趁他不注意時,硬塞到他衣服口袋裡的,老道的計程車司機總有些精明的小伎倆。
路明非拿過名片,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通了,路明非只說了一句“來接人,依舊給小費”,對面就傳來了一陣異常興奮的咆哮。
“老闆!你們莫要走動!我速速趕來!”那雄渾的氣勢,堪比剛剛覺醒的諾頓。
沒過多久,一輛計程車風馳電掣地駛來,司機開心的當場炫技,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他們面前。
芬裡厄盯著眼前忽然跑的巨大鐵盒子汽車,驚呆了,這可比楚子航送他的小汽車玩具大太多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推起來會亮燈嗎?
車子剛停穩,司機就興奮地搖下車窗,正準備熱情地打招呼。
他話還沒出口,就感到車子猛地向前一竄。
司機嚇懵了,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猛踩剎車,車子發出一聲巨大的摩擦聲才停住。
他感覺邪門了,連忙下車檢視。
只見芬裡厄正站在車屁股後面,開心地歡呼:“姐姐!看我推得遠不遠!”
夏彌一張臉瞬間黑了,她衝過去把芬裡厄拎到一邊,唬著臉教訓道:“不許推了!以後只能玩小車子,真正的車子不許碰!”
司機看著那個比車輪沒高太多的小不點,滿臉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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