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父,息息今天吃了三塊糕糕,都很好吃。竹靈姐姐的手藝越來越好了,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吃好不好?”
“思父,問天的劍越來越快了。夏朗今天又被他家老祖打屁股了,聽說又哭鼻子了......”
“思父,古古又長胖了,它今天偷吃了思嘉的丹藥,睡了整整一天沒有醒……”
“思父,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思父,息息……好想你呀……”
說到最後,聲音總會變的很輕很小,帶著哽咽。
她從不哭,從不鬧,只是這樣安靜的想著她的師父。
這份安靜和偏執的等待,比任何撕心裂肺的哭泣,都更讓旁觀的人心疼。
他們看著風息消瘦的小臉和失去光彩的眸子,心裡堵得慌,卻又不知從何安慰。
他們能做的,只有默默的守在她身邊,照顧好她,陪著她一起等待。
三年後的一天,又是一個黃昏。
殘陽如血,將天邊的雲霞染紅,也為靜靜坐在青石上的小女孩,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風息看著即將落下的夕陽,正準備起身,明日再來。
天,瞬間暗了下來。
風停了。
溪水凝固了。
鳥雀的鳴叫戛然而止了。
整個世界,如一幅被定格的畫卷。
風息茫然的揉了揉眼,嘟囔了一句。
“天,怎麼一下子就黑了?”
話音未落,就在她面前,那個她凝視了無數個日夜的位置,被撕開了一道筆直的裂縫。
裂縫邊緣,竟燃燒著詭異的黑色火焰,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滲出。
風息小臉一白,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小木劍。
緊接著,一道月白劍光自裂縫中悍然斬出。
劍光過處,黑色火焰,瞬間湮滅。
而後,一道白色的身影,自裂縫中緩步踏出。
她依舊是那身簡單樸素的月白袍,三千青絲垂落,只是那張絕世的容顏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疲憊。
當她的目光定格在那個抱著木劍,正傻傻望著自己的小小身影上時,所有的冰冷瞬間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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