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朕,還沒死呢。”
皇帝陸承德身著一襲龍袍,面色紅潤,氣勢威嚴,絲毫沒有病入膏肓的模樣。
陸啟野和宰相田回二人同時回頭,嚇的渾身僵直。
那聲音不大,卻讓他們心中對皇位的貪念,化為泡影。
這不是一個病重之人該有的聲音。
陸啟野感到,陸承德每一步落下,大殿的地磚都跟著輕顫,那無形的壓力讓陸啟野的呼吸都為不暢起來。
再看陸承德的眸子時,更是心魂俱顫,那雙眼睛裡沒有昏花渾濁,只有凌厲和嘲弄。
陸承德緩步走上御階,轉身拂袖,在那龍椅上落座。
一瞬間,整個金鑾殿都凝固了,宛若真龍歸位。
“朕若不病上一場,又怎能看清,誰是人,誰是鬼。”
他冷笑著,語氣平淡,卻讓殿下的一眾官員汗流浹背,抖如篩糠。
“父皇……您……您的病……”
陸啟野面如死灰,終於從震驚中擠出聲音,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別叫我父皇。你不配!”
陸承德坐在龍椅,盡顯帝王風範。
他目光轉向夏朗,微微頷首:
“夏小仙童,勞煩了。”
夏朗起身,手中已捧著一卷卷宗,對夏承德拱手一禮,徑直走出。
“我夏家遍佈天下的人間勢力,查了一些陳年舊事。”
夏朗朗聲念道:
“南明歷二十八年,北地大乾王朝燕嬪產下一子,因身份低微,資質平庸,不受帝寵,賜名燕子野。”
陸啟野瞳孔一縮。
夏朗並未理會他的反應,聲音洪亮有力,繼續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南明歷三十年,我朝德妃,也就是你的姑母,誕下皇子。同年,她以狸貓換太子之計,用你——燕子野,替換了二皇子。”
夏朗頓了頓,給了所有人一個消化的時間,才繼續說道:
“自此,南明二皇子‘陸啟野’誕生。而真正的二皇子殿下,則在大乾王朝的史官筆下,成了一個體弱早夭的孩子。”
每一個字都如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陸啟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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