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滾開啊!」溫暖拼命地掙扎了起來,她揮著雙臂,對著眼前的人又抓又撓。
也不知道是不是辦公室的隔音太好,裡面這麼大的動靜,外面的人居然一丁點兒反應都沒有。
溫暖不知道的是,在溫暖來了後,工作室的員工就被薑蓉給叫了出去。
不過,溫暖此時沒時間想那麼多。
她滿腦子都是反抗。
拼死也要反抗!
張志平正撕扯著溫暖的衣服,一個沒注意,臉上被撓了個正著。
他臉上立即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痛,「媽的!賤人!」
他抬手給了溫暖一巴掌。
溫暖只覺得眼前一黑,火星子從她眼前一閃而過。
等她緩過來,臉一陣火辣辣地疼。
張志平正在解她身上的衣服。
這工作服十分保守,領子都是緊貼著脖子的,拉鍊在側腰,十分隱蔽,張志平無處下手,便直接將溫暖身上裙子往上推。
溫暖察覺到對方的意圖,更是不要命的掙扎,甚至趁對方不注意,她抬起膝蓋猛地往上一頂。
「嘶……」抽氣聲在她耳邊響起。
溫暖便立即感覺到壓著她的力頓時鬆了大半。
她趁這個機會,用力將男人從身上推開。
溫暖沒來得及去開門,就見張志平站了起來,一臉陰沉地看著她。
他恢復這麼快,看來,她下腳還是太輕了。
溫暖下意識將桌子上的花瓶拿在了手裡。
「你別過來!」
她拿著花瓶的手不自覺開始發抖。
張志平不僅沒有被溫暖嚇到,他反而臉上還露出了個有些變態的笑容。
剛才不小心被這個女人踢了一腳,他雖痛,可更興奮。
這是一種看到獵物垂死掙扎的興奮。
說那時遲也快,就在張二少伸手要抱住她的那一刻。
溫暖猛然轉身,一把抓住茶几上的花瓶,用力地敲在茶几上。
花瓶啪的一聲,花瓶底部被敲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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