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別過?頭來?時,楚招星發現門上趴了個腦袋,看來?班主任趴門的愛好確實傳承了多年,從古到今都是如?此。
但透過?粗糙的毛玻璃,他卻發現了一絲不對。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那並非是一個腦袋而是兩個,再揉了揉眼?睛,確定?那兩個腦袋不是長?在一個人?頭上,而是兩個他熟悉的人?湊在一起。
葉行雲和葉凌霜。
革命三方大回合。
同志們進行了熱烈的交流互動,葉凌霜表示自己看見了小?學高年級版的白茉莉和梁不遇,葉行雲則表示自己看見了初中版的白茉莉和梁不遇。
大家都深深感嘆數學老師年少生?活的不易,她能走到今天的頂尖教師位置實屬難得,簡直是勵志模範的典型。
經過?訊息彙總,大家也?算把白茉莉的生?活收集了個七七八。她是鎮子?上富戶的女兒,上面還有三個哥哥,從小?對她玩了命的寵,是以?她被縱得無法無天,養成了一副誰也?看不上的性子?。
她看不上樑不遇,這其?實不是一件具有偶然性的事情?。她甚至針對的也?不是梁不遇這號人?,縱觀整座學校,包含男女老少全部師生?,能入她眼?的大概就只有幾個稍微有點錢或是有點權的。
課後,班上一個女生?同白茉莉提及了梁不遇,實際上她說的仍舊是方言,仨人?沒一個聽懂,只能從女生?瞟向梁不遇座位的一眼?看出她們是在談論她。
白茉莉說的話他們倒是能聽懂,“就是看她不順眼?啊,那副窮酸樣子?,天天裝什麼裝!”
在大家一起感嘆普及普通話的重要性時,楚招星多感嘆了一句:“這不就是韓京南變性版嗎?怎麼到這地方也?能遇見韓京南呢?”
二人?雙雙投來?贊同的目光。
教他們高中數學的是個年輕男人?,對漂亮的白茉莉青眼?有加,白茉莉與他打得火熱,並從他這裡得到了許多免費的課後教育資源。
儘管是鄰居,白茉莉和梁不遇看起來?卻完全不熟,梁不遇永遠在悶頭學習,而白茉莉則成為了混混們口中的大嫂。
直到場景再次變幻,眨眼?黃鶯宛轉,溪水淙淙,在杜鵑花下的一處山谷中,他們驚愕地發現,梁不遇和白茉莉竟然平和地坐在一起。
對於在這幻境中唯二說普通話的人?,三人?都覺得很親切,私心希望她們對話的鏡頭能切得更多些,以?便他們能探索得更多些。
梁不遇說:“茉莉,你離那個剛哥遠些吧,他不是什麼好人?,還有數學老師,他一直都只是圖你……”
畢竟她還很年輕,話不好直說出來?,白茉莉卻哼笑一聲,說:“圖我身子?,他不是個好人?,我當然知道,可沒關係,他把我成績提上來?就夠了。我管他人?怎麼樣呢?我又不是警察,你是聖母嗎?這都要管。”
梁不遇楞了,在她們身後的仨人?也?楞了。
“我可不愛他們,不會像某些女的那樣,只會在男人?身上寄託自己,我只想從他們身上得到我想要的。”
她輕蔑地看了梁不遇一眼?,“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像你這樣的人?,再怎麼樣也?是嫁人?換彩禮的份,早晚要做男人?的養料。你聖母成這樣,也?沒見你過?得比我好。”
梁不遇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她如?同受到了巨大的羞辱,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茉莉,你不要這麼說話。”
白茉莉看她神情?激動,就像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她抬身就走,“我怎麼了?這就戳著你了?與其?在這裡勸我,還不如?想想你自己未來?的老公?呢,和你這樣的人?說話,可真是拉低了我。”
楚招星認識梁不遇半年,記憶中的她永遠踩著高跟鞋呼天喊地,從沒見她受過?這樣的氣,看她呆呆站在水邊的樣子?,不由跟她一起惆悵了片刻。
葉凌霜忽然道:“舌頭長?在她這樣的人?嘴裡,可真是浪費了它。”
葉行雲卻說:“我怎麼覺得她這嘴臉有點眼?熟呢?”
她思索片刻,很快恍然大悟道:“哎呀,我知道了!她這個刻薄樣和劉可舟好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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