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
韓楉樰對太皇太后,沒有什麼印象,容初璟知道,之前的時候,她和太皇太后之間的關係也不是很好,就沒有和她多說。
所以,這個時候,提起太皇太后,韓楉樰自然是不知道,她和韓楉榛之間,還有什麼樣的關係,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將她給放了出來。
“嗯,你失憶了,有些事情不記得了,太皇太后和韓楉榛之間,是有些淵源的。”
容初璟接下來,就將韓楉榛和太皇太后之間的事情,簡單的和韓楉樰說了一下,當然了,沒有說,她打算將韓楉榛指給自己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
聽完了容初璟的話之後,韓楉樰也算是明白了,太皇太后,這樣一個,養在深宮,並不怎麼管事了的高貴的人,怎麼會管韓楉榛的事情。
不得不說,韓楉榛的運氣,還真的是好呢,都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居然還能化險為夷。
不過,既然人都已經出來了,而且,還是太皇太后給放出來的,韓楉樰也就不能再說什麼了,她想著,只要以後,韓楉榛這個女人,不要再來招惹自己,那她也就當作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吧。
而韓楉榛,這個時候,才剛剛的從大牢裡面出來,在自己的丫鬟寶珠的伺候下,洗澡。
熱氣迷濛之中,韓楉榛又想到了自己在大牢裡面的那些遭遇,眼神漸漸的變得冰冷和陰暗了起來。
在看到上官夭夭死了之後,韓楉榛想著,這樣的話,也算是自己的機會來了,只要再次的將這一切,都推到她的身上,那自己就沒有事情了。
“你還是省省吧,我們大人是不會見你的。”
衙役聽說了韓楉榛想要求見他們的大人之後,很是冷嘲熱諷了一番,將她的念頭都給打消了。
“那你們,能不能幫我送一封信出去?”
既然那些人,不肯讓自己去見審案的大人,韓楉榛也沒有辦法,只能想到這最後的機會了。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韓楉榛是不想用太皇太后這張保命的王牌的,可是,現在,她真的是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
“給你送信,你還以為自己是誰呢,給你送信了,我們有什麼好處呢?”
衙役聽了韓楉榛的話之後,哈哈的大笑了幾聲,然後,一臉猥瑣陰沉的看著她。
韓楉榛聽了衙役的話,就知道,他們這是在向自己要好處了,心裡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只要他們還有這樣的要求。
那就說明,這些衙役,也並不是油鹽不進的,自己就有機會了,反正,錢財什麼的,都是身外之物嗎。
這樣想著,韓楉榛就將自己藏起來的銀子都給拿了出來了,既然上官夭夭,都能在自己的身上藏金塊,藏這點銀子,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些,都給你們,我的身上就只有這麼多的錢了,你們幫我將信給送出去之後,收信的人,會給你們好處的。”
韓楉榛知道,自己的這些錢,並不是很多,怕那些衙役看不上,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他們幫自己送信了。
“呵,你們看看,這個娘們還真的是有點本事呢,居然能在兄弟們的眼皮子底下,藏這麼多得而銀子!”
見到了韓楉榛手中的銀子,那個衙役也沒有客氣,一把就將她手裡的銀子給搶了過來,然後,還出言譏諷了一下。
“嘿,你別說,老李,這個娘們,長的還真的是不錯的,看著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是大家的小姐,嘖嘖嘖。”
另外的衙役,細細的將韓楉榛給打量了一下,然後,就說出了這樣讓人想入非非的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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