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有激素,能跟自己匹配,怎麼看都跟自己是一類人。
沈岸潮正準備再問點什麼,夢境斷了。
他睜開眼,頭痛欲裂,分不清現實和夢,只是轉過頭看向安穩躺在身邊的人:“你到底來自哪裡?”
沈岸潮把手機的亮度調暗,在搜尋欄裡搜尋關於“哈佛”,沒有相關記錄,像是一個自己胡編亂造虛構出來的地名。
而關於兩個白晝的解釋,意外的覺得夢裡的說法更加符合常理,不然怎麼平時完全不聯絡,莫名其妙出現又消失。
白晝睡到一半,想上廁所,迷迷濛濛睜開眼,被旁邊的那點亮光嚇了一跳,彈坐而起:“你怎麼大半夜老是不睡覺,很嚇人知道嗎?”
簡直比男鬼更像鬼,誰一到晚上就這麼睜著眼睛盯著人看。
“我做夢了。”沈岸潮看著他,聲音很輕,“還是和我一模一樣的人,他說他在哈佛,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白晝的睡意陡然清醒,廁所也來不及上,坐在那支支吾吾:“有點耳熟呢,沒去過。”
這也不算騙他,確實沒去過,雖然那地是他當初的夢中情校,還沒來得及申請人就過來了,最後小白粥替他完成了夢想。
不對,他們倆怎麼能這麼頻繁見面,自己跟小白粥也最多一週一次。
“你和白葉.......”沈岸潮頓了頓,“平時完全不聯絡嗎?沒有電話,也不影片,這很奇怪。”
“聯絡啊,一週聯絡一次。”白晝心說,跟你們倆一樣,靠做夢唄。
沈岸潮還是覺得哪裡不太對:“不見面嗎?你把他約出來,我們一起吃飯。”
“他怕死你了還吃飯呢,你上回把槍抵人家腦門上,估計從此見著你都得繞道走。”白晝繪聲繪色地學小白粥的語氣,“他一直瘋狂給我吐槽,說你可兇了。”
沈岸潮輕咳了一聲:“那是意外,怪你沒跟我介紹。”
“總而言之,他不想見你,你也沒有特別喜歡他,一見面就得掐有什麼好見的。”白晝慌亂地掀開被子起身,“不聊了不聊了,我要尿尿。”
簡直堪稱是落荒而逃。
沈岸潮這腦子怎麼長的,都不需要交換,就見了兩次,已經把真相猜得八九不離十。
白晝垂下眼,用口袋裡的手機給沈勻燈傳送資訊。
【白粥】:你睡了嗎?我睡不著
【這燈什麼時候滅煩死了】:?你去找沈岸潮了
【白粥】:果然沒睡,壞事做了太多孤枕難眠是不是?
【白粥】:這周又幹了什麼虧心事
【這燈什麼時候滅煩死了】:你喝多了吧,講話這麼囂張
【白粥】:確實,喝了兩瓶
【白粥】:你是不是拿燈塔控制沈岸潮了,你想幹什麼
【這燈什麼時候滅煩死了】:怎麼,擔心上了,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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