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手足無措,全程被拽著營業合影,臉頰微紅:“好熱情啊,新婚快樂。”
這四個字今天已經聽了很多,從不同的人口中,可是每聽到一次,仍然覺得內心無比悸動,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眾人皆知。
“新婚快樂,這也太登對了吧,帥死了你們倆。”
張妙尋牽著女朋友的手,笑眯眯送上新婚禮物:“剛到年紀,沈長官就這麼迫不及待抓著人領證嗎?”
“之前說了,再等兩年。”沈岸潮看向跟自己同款色系西裝的白晝,“我一向時間觀念準時。”
在剛明瞭自己心意的那一瞬,他跟沈明崧提出婚約,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要不是民政局卡21歲登記年紀,剛求婚那天就打算領證,硬生生等到現在,生日一到,一刻不願多等。
白晝微微聳肩,十分鬆弛開口:“畢竟我很搶手,某人又非常容易吃醋,毫無辦法。”
沈岸潮也沒反駁,這是事實。
他們的第一婚禮現場選在了白晝的家鄉,這裡是他熟悉生長的地方,在一個大部分人可能還無法接納同性戀愛的環境裡,高調結婚。
“所以直男才願意這麼勇猛給名分嗎?”張妙尋笑得不行,“哇塞,你都快成為我不認識的直男了。”
“早彎了。”白晝對此供認不諱,歪著頭看向他的新郎官,“沈長官就喜歡高調,又不吃壓力,隨別人議論吧。”
祝君安在旁邊拿著攝影機錄個不停,花絮也要親自記錄:“這句話好,全都得錄下來,以後十週年還得拿出來放。”
聽到這,兩人都同時轉過頭,衝著鏡頭露出微笑,沈岸潮還十分嚴格:“多拍點白晝,我以後也會常常看。”
白晝對於他喜歡記錄這件事已經習以為常,手機裡平時就裝滿了亂七八糟的照片影像,什麼都錄,為了不讓沈同學看到,還特意換了個手機放在家裡,每次回翻都臊得面紅耳赤。
“拍了拍了全方位角度都拍了。”祝君安看了一眼外面忙前忙後的兩個爸,笑著說,“老爸們叫了那麼多媒體,一秒鐘都不會漏掉。”
白晝跟沈岸潮相視一笑,彼此眼底都是被無限祝福的動容:“真的要結婚了哎,像夢一樣。”
“我已經等很久了,白晝。”沈岸潮抬手牽住他,“準備好了嗎?”
白晝的手指緩緩嵌入,跟他十指相扣:“準備好了,沈長官。”
婚禮的時間特地定在了傍晚,漫天繁燈在夜空顯得無比浪漫,像極了他們簽署燈塔通行的那一晚,那是幸福的開始,也將一直延續。
白晝看著臺下高朋滿座,一雙雙祝福的眼睛無限感慨:“能讓我爸滿意,你真厲害。”
“是你厲害。”沈岸潮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開口,“以後也要一起並肩作戰,從無敗績的我們,會一直幸福。”
曾經覺得幸福這個詞離自己格外遙遠,而到了此刻被愛包圍,白晝才感同身受:“那我將拭目以待。”
新人在眾人的祝福下交換戒指,抬頭親吻的那一刻,遠處的燈塔很輕地閃爍。
白晝和沈岸潮瞬間出現在了另一個時空,他轉過頭看到臺下,秦熾驍,池逞,李西時,雲凜,沈明崧,沈勻燈,陳句,好多好多親切又熟悉的臉。
然後看到了葉秋眼含熱淚的眼睛,很輕地做了個口型:“媽媽,我結婚了。”
對方一眼就認出換了人,剛見證完一個兒子的幸福,現在又看到一個小孩迎接人生的新旅程,止不住流淚:“寶寶,新婚快樂。”
這是當初四個人共同的決定,要在這樣鄭重的時刻感受雙倍的愛,所有的家人朋友都不可缺席,共同見證,於是在不同的世界來回穿梭,感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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