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這開明程度跟他們ABO世界已經有得一拼。
這戀愛也沒談，鬧得家長都知道了，是不是有點過於大張旗鼓。
“我對你是認真的，之前是，現在也是。”沈同學聲音低了點，“別躲我了。”
小白粥心裡泛起了一點酸，他其實也不想躲。
分開最開始很長時間，他總是一個人，很孤單的時候就會想起對方，每天一起散步的人，睡前睜眼都可以見到的人，消失在生活裡，心裡很空，也並非不想他。
但他只能保持著這種奇怪的關係，不拒絕，不負責。
“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坐了很久的飛機，肯定餓了。”小白粥艱難轉移話題。
“不去，隨便吃點，你給我煮碗麵就行。”沈同學說。
小白粥覺得這樣待客實在是敷衍，他還是進廚房認認真真做了幾道菜，都是對方愛吃的，看著他吃飯，洗漱，然後換了睡衣，就這麼自來熟地躺自己那張小床。
“你也太自來熟了點。”小白粥站在床邊抱怨。
沈同學像是自己家，伸手拍了拍：“過來睡。”
小白粥磨磨蹭蹭過去，關了燈，昏暗的光線讓他沒那麼害臊，直挺挺地躺在邊上，渾身僵硬得像是木偶：“那、那睡吧，晚安。”
“不聊天？以前睡前還要打電話。”沈同學偏過頭看他。
“我怕你困。”小白粥繃著嘴唇，感覺自己語言簡直要退化，“你不累嗎？我明早還有一堆早課......”
沈同學湊過去堵住他的嘴唇：“不聊天就幹別的。”
小白粥被他的掌心隨意碰觸，感覺自己簡直要化掉，躲也躲不開，任憑拿捏，小聲反抗：“不行......你不能一來就這樣......而且沒有......”
會有寶寶的。
這話他不敢講，估計會把對方嚇死。
況且，他們之前最多也就是親親抱抱，這會兒感覺他的手繞到了睡衣下襬，整個人都緊張得繃成了一根弦，因為未知而恐懼。
“沒有什麼？”沈同學抵著他的鼻尖，“想什麼呢？”
“沒有那個。”小白粥臉頰漲紅到了極點，伸手推他，“真的不可以。”
沈同學聞著他熟悉的桂花香，低聲笑了下：“我沒有打算在你正式跟我確定關係之前做，還是你準備好了？”
“不。”小白粥百口莫辯，恨不得縮排被子裡，聲音越來越輕，“沒準備好。”
軟綿綿的口吻，讓沈同學真是忍不住想欺負他。
他伸手握住對方的腰，指尖很輕地蹭了下，貼著嘴唇發表摸後感：“腰好軟。”
小白粥腦子昏昏沉沉，就隨他上下其手，在想，說好的要保持距離，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當然沒到最後，沈同學在這一點還是非常尊重自己的意見，但........
小白粥閉上眼，不肯回憶，他抓著自己的手，會不會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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