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另一端,容恩將那本相簿放在心口,“越,這扇心門,我一直為你留著。”她漾起唇角,滿心欣悅。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陽光明媚,陰霾的天氣終於過去。
趕到爵式,容恩今天並沒有穿正式的套裝,而是換了隨性的牛仔褲和長寬風衣,來到設計部的門口,卻見同事們都聚集在外面。
她幾步走過去,看見李卉,“怎麼了?”
“不好了,出事了!”
裡面,夏飛雨和幾名高管各個神色異常,正在檢修的師傅搖下頭,幾人的表情就更加嚴肅了。
“昨天,是誰最後一個離開的?”夏飛雨手裡拿著檔案走到門口。
容恩心裡咯噔一下,李卉擔憂地望向她。
“是我。”她坦然開口。
“什麼時候走的?”夏飛雨的口氣,咄咄逼人。
容恩想了下,照實說,“大約九點。”
“進入電腦的病毒,就是在九點到十點這個時間段,”檢修員走到門口,“夏主管,裡面的檔案,已經恢復不過來了。”
容恩心裡一陣發涼,同事們爭相進入辦公室,“夏主管,那我們前段時間準備的CASE……”
夏飛雨精緻的妝容掩蓋不了此時難看的臉色,她一甩手,將檔案扔到容恩身上,“你知不知道,這個方案花了我們設計部多少時間?今天就是洽談的日子,你讓我拿什麼去和對方談?倘若不成,我們就要白白損失至少一億,我真不明白,他怎麼會讓你這種白痴到公司來!!”
檔案散落在地,同事們的目光,也變得尖刻,容恩望向辦公室內的那些電腦,“昨晚,我做完工作就下班了,再說,檢修員只說是那個時間段,你憑什麼認為是我做的?”她語氣鎮定,“還有,請你不要出口傷人!”
“憑什麼?”夏飛雨走到容恩跟前,“憑我們的競爭對手是遠涉集團,你敢說,你和那個閻越沒有關係嗎?”
“出了什麼事?”
“總裁來了……”
南夜爵望著設計部內滿地狼藉,夏飛雨急的早就不顧形象,“萬達方案全部被毀了,今天就是最後定案的日子。”
邊上,早就有人代勞,將全部事情給南夜爵講述一遍。
他利眸掃過一張張神色各異的臉,“不過是個方案,這點損失算什麼?”
容恩也有些吃驚,她抬起頭,恰好看見南夜爵嘴角勾起的笑,溫潤的掩飾下,實則邪惡因子昭然若揭,他側過身,公事化十足的口氣,“你,去我辦公室。”
不光是同事們,就連夏飛雨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南夜爵的辦公室位於頂層,透過光可鑑人的玻璃望向外面,整個人,同雲端彷彿就一步之遙。
“坐吧。”
容恩始終放不下戒備,她站在沙發前,“這件事和我無關,如果非要有個人背黑鍋的話,我不會這麼嚥下這口氣。”
南夜爵坐在寬大氣派的辦公桌前,動作優雅地轉動手中金筆,他靠回椅子上,啪的將筆扔至桌面,“口氣不小,說說,怎麼個咽不下法?”
“沒有真憑實據,公司難道就能這麼定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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