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南夜爵還是玩玩的。
她嘴角漾起,貝齒輕輕鬆開,南夜爵最討厭的便是女人的糾纏,而且他玩女人向來都是乾淨利落,曾經有人想以孩子作為要挾,鬧到了公司,最後,南夜爵讓很多人見識了他的無情。
若是讓他知道誰妄想生下他的孩子,以此來鉗制住他,必會勃然大怒,毫不留情。
夏飛雨將藥瓶放在掌心內,並沒有多作猶豫,便開啟自己的手袋,將一瓶維生素C倒出來後,和那些避孕藥換了過來。
將藥瓶放回原位,夏飛雨退出主臥,並將門帶上。
回到公司,會議才剛開始,她將資料同鑰匙交給南夜爵後便一臉常色地坐回位子上。
依照慣例,南夜爵率先主持會議,直到講清重點後,再由各部門主管發表言論。
寬敞的會議室內,陽光透過頂層的玻璃穿透進來,落於正在發表觀點的夏飛雨臉上,她言辭清晰,說話有條不紊,淡然的神色無形中又有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翦瞳內閃耀的多數是自信,待講完後,會議室內掌聲如鳴。
夏飛雨抱以禮貌的笑,不卑不亢,大大方方。
散會後,各高層主管魚貫而出,南夜爵翹起腿,見夏飛雨收拾了資料準備離開。
“飛雨……”她的身上,總有種莫名的氣質吸引著他,撩.撥得人渾身奇癢難耐。
“總裁,還有事嗎?”明媚不失豔麗的笑,夏飛雨自信,有足夠的殺傷力。
“下班後等我。”
“對不起,”女子微蹙起眉頭,“我下班後想回家。”
“吃完飯後,我送你回去。”
“可是……”夏飛雨緊捏著手裡的資料,抬起頭,語氣壓抑道,“今天是情人節,總裁,我們還是約在改天吧。”
南夜爵稍頓,狹長的雙眼微眯起,“你有男朋友了?”
夏飛雨自嘲地揚起笑,眼中的落寞被南夜爵收入眸內,她別開視線,“不是,我只是沒有想到,這樣的日子你會約我。”
男人雙手在辦公桌上撐了起來,他踱步來到女子跟前,大掌在她肩上輕摩挲下,將先前的話再度重複,“下班後等我。”
說完,就徑自走出會議室。身後,夏飛雨雙眸晶亮,唇角也不由揚起。
閻家。
莊園別墅內,天空忽然陰暗,像是上演的舞臺劇突然下拉的帷幕那般,黑的有種陰森的感覺。花園內,閻越躺在搖椅上,他一身白色,那種單調蒼涼的色彩幾乎令人看過就會心中驀地疼痛,閻越雙目緊閉,直到身邊傳來腳步聲,都沒有睜開。
“少爺,”劉媽輕喚,男人動了動眼皮,“你還是去吃點東西吧。”
“劉媽,”閻越睜開眼,茶色的瞳仁映襯出眼底的晦暗,“有些事,我是不是做錯了?”
第一次見他如此冷靜,劉媽對他向來是疼惜而不捨,“恩恩那孩子,我是打心眼裡喜歡,那時候來閻家,真是開心,老爺夫人嘴上不說,可心裡也已經接受了。”
“是嗎?”閻越不禁反問。
“我看,那件事和她應該沒有關係,少爺,您調查清楚了嗎?閻家出事的那段日子,恩恩有多痛苦,我都看在眼裡……”
閻越頓時覺得心浮氣躁,一種撕裂的痛猛地從額頭直竄向整張臉,他痛的直起身,又彎下了腰,大掌遮住面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