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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需要核實，我可以現在去取。”
李衛國回答得不卑不亢，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實。
“去拿來。”
李警官下令。
證據確鑿才能說話，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這一次，沒人再出來阻攔。
李衛國動作利索，片刻後便抱著一個厚實的本子返回。
封皮泛黃，邊角磨損，透著歲月的痕跡。
這是令尊留下的習慣。
儘管老人家心地善良，從不主動討債，但該記的賬從未落下。
特別是藥材名稱和配比，一筆一劃都極其嚴謹。
“這是閻家在我父親這裡產生的所有醫療債務，請您過目。”
李衛國翻開冊子，指尖點在其中一頁，“最後一筆，是昨天剛記上的。”
李警官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墨跡果然新鮮，與以往陳舊的字跡截然不同。
“嗯。”
李警官微微頷首，“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這賬目清楚，合乎情理。”
“搞錯了，李警官。
那是人家大夫自願減免診金，並非我們強求。”
閻埠貴心頭一跳，察覺風向不對，急忙辯解。
“既如此，昨夜為何叩響李家門戶？”
“家小染恙，高燒不退，急診門庭緊閉……”
話至此處，閻埠貴戛然而止，冷汗涔涔。
本想避重就輕，卻 iently 踏入陷阱，正中對方下懷。
“醫院歇業，故而尋至令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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