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湛言的兩條長臂從她身側穿過去,覆在她握著球杆的手背上。男人溫熱的手掌牢牢扣住她修長的指尖,他的指節刻意嵌進她的指縫,糾正她握杆的姿勢。
陸棲夏想躲開,戎湛言的手離開她的手,按在她的肩上,“別動。”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尖,瞬間讓她臉頰爆紅,身體更是輕顫了一瞬。
陸棲夏覺得兩個人這樣太曖昧了,她跟他又不熟,“我不會,我,我不......”
她不想打了。
這樣親密的接觸,她不習慣也沒辦法適應。
戎湛言像是沒聽到她的“抗議”,他重新握住她的手,然後抬起球杆,男人的手臂包裹住她纖細的小臂,他們的手臂重疊纏繞,身形更是緊緊貼在一起。
“揮杆不要只用手腕發力,腰跟著轉。”
說話時,他的一隻手輕搭在她纖細腰側,指尖輕輕一扣,有股侵略性的力道,帶著她的腰身順著揮杆軌跡緩緩轉動。
整片開闊草坪,彷彿只剩下他們彼此糾纏的身影。
“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嘴上說的隨意,但他環抱她的力道卻沒有松。
戎湛言藉著教她打球的由頭,正大光明地把她鎖在自己懷裡,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覬覦之色。
陸棲夏的僵硬、躲閃、逃避,他彷彿看不見一般,享受著兩個人如此親密的時刻。
她實在是受不了了,甚至覺得自己後背開始微微出汗。
她躲開了戎湛言的懷抱,小聲開口:“我,我自己練習就可以了。”
戎湛言不捨地鬆開手,眼底那點淺淡的玩味褪去,只剩下上位者被推開、被拒絕後的沉鬱。
陸棲夏根本就無心打球,躲開了戎湛言後她就以去衛生間為理由離開了球場。
戎湛言的侵略性太強了,他沒有絲毫顧及在場的任何人。
可陸棲夏不知道在那些人眼裡自己成了什麼。
是溫嵐討好男人的工具嗎?
因為當她求救地看向溫嵐時,溫嵐避開了她的視線。
溫嵐對她是好的,她要報答她,但是她沒想過要把自己變成一個工具,去哄男人來報答。
陸棲夏躲在更衣室裡,她不會再出去,也不會再給戎湛言機會接近她。
後來,溫嵐給她打電話叫她出去。
陸棲夏不情願地出去,卻離得戎湛言遠遠的。
關牧洲的語氣帶了點嘲諷,但是是好友之間的玩笑。
“戎生,呢個女仔睇落好似唔鍾意你?。”
港城多少名門千金都巴不得得到戎湛言的青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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