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棲夏想著下去大概也是說清楚，幾分鐘的事，她攏了攏睡衣，套了一件薄外套就下了樓。
戎湛言的車停在小區外面。
她看到高大的男人倚靠在車門邊，手指夾著香菸，猩紅的菸頭在暗夜裡異常清晰。
陸棲夏走到車旁邊站定。
戎湛言捻滅菸頭，“上車。”
陸棲夏沒動。
戎湛言的視線越過車頂看向她。
“就在這說吧。”
陸棲夏覺得密閉的空間不安全。
在小區門口，還有保安，她呼喊，保安還能聽得見。
“上車。”他重複一遍。
陸棲夏抿著唇，思索後開口，“你要訂婚了，我們也結束了。”
多麼簡單的一句話，沒有任何拖沓。
陸棲夏說完就準備回去。
男人大長腿，幾步就追了過來，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車那邊拽。
陸棲夏腳下踉蹌，她還穿著拖鞋，步履不穩地被他拽著走。
“你放開我，戎湛言，我跟你結束了。”她掙扎著，推著他的手。
戎湛言加了力道，捏得她有點疼。
“說結束是我的權利，你有什麼資格說結束。”
“那是建立在你沒有未婚妻的前提下，現在你訂婚了，我不會當第三者。”
“救命！救……唔！”
戎湛言捂住她的嘴，腳步未停，大力地扯著她把她塞進車裡。
車裡沒有司機。
陸棲夏被推進車後排，腦袋差點撞到另一側的車門。
她手肘拄著身下的座椅，往後退著靠在車門邊。
她不懂戎湛言在氣什麼？是他要訂婚，她又沒有對不起他。
戎湛言關上車門，眼神冷冽地看著她。
“誰允許你搬走的？”他質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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