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他，不收費的老師？
“誰啊？”
男人走到她身邊，長腿倚靠在桌邊，“我。”
陸棲夏低下頭繼續學習。
“怎麼不信我？”他好歹也是個高材生。
不是不信，只是覺得若是戎湛言親自教她，肯定要在她身上討要利息。
“信，不過你每天那麼忙，還是不麻煩你了。”
嘖，小貓倒是不上鉤呢。
不上鉤只能說明餌料不足。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學，再說你不要死記課本上的東西，有些時候需要生活化，這對你以後也有幫助。”
陸棲夏知道他說得有道理，她再次看向他，“你說不收費，那你收什麼？”
他像個大哥哥似的摸著她的發頂，“什麼都不收，小腦袋瓜一天總亂想什麼。”
“那也行。”說得還有點為難呢。
“你要是有良心呢，昨晚的福利偶爾給我當回報就行。”
看吧看吧，這個男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圖。
她轉過臉，撥開他的手，“不可能。”
“話別說那麼絕對，萬一你求著我呢。”
她推他，“你出去，我要學習呢。”
就算不學習，她也不想看見他。
“你學你的，我在這不耽誤你。”
有他在這裡，她怕再發生像之前那次的事，她還記得自己的小腹壓在桌沿上的痛感。
戎湛言到底沒出去，他隨便拿了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書。
陸棲夏能感受到他時不時抬起眼，看向她。
她好像在被人盯著學習，想偶爾拿手機刷會影片都不敢。
託戎湛言的福，她現在十點睡覺的生物鐘己經被打亂。
學完習本想睡覺的，但是男人還要拉著她做運動。
早知道他還有這個心思，她就不學習，早點做完還能早點睡覺。
日子就這樣一天挨著一天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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