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荒謬。
後者，恐怖至極。
圍觀人群徹底炸開心底的驚濤駭浪，所有人看著靜靜佇立、容貌絕世、神色淡然的寧歹歹，只覺得從頭到腳，透著徹骨的神秘與詭異。
太強的人，儀器會爆表。
而她——
強到儀器測不出。
寧歹歹輕輕“啊”了一聲，語氣聽不出多少波瀾，反倒帶著一點淡淡的恍然，像是才反應過來眾人為什麼這般震驚。
她抬眼掃過那臺依舊顯示著零值、還在微微嗡鳴的檢測儀，輕聲開口：
“這個機器的氣息，檢測不出我們的。”
頓了頓，她彎了彎唇角，目光掠過臉色僵住的江野，又看向神色凝重的基地長：
“我好像從來沒說過，我的能力，是異能吧？”
這話一齣，方才還勉強維持的寂靜直接碎了。
周圍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抽氣聲與細碎的譁然。
江野腦子裡“嗡”的一聲，先前一路攢下的認知幾乎全盤顛覆。
他下意識往前半步，眼底全是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難道還有全新的力量體系？”
在夏城基地所有人已知的常識裡，末世降臨之後，所有超凡力量，統統歸在異能這個大類之下——元素、精神、肉身、空間，頂多細分強弱與稀有度，從來沒有跳出這個框架之外的東西。
基地長臉色也沉了幾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虎口，目光沉沉鎖在寧歹歹身上。
他活過末世最開始最混亂的那幾年，見過無數奇人異士、見過變異者、見過覺醒者，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一種力量，連基地最高靈敏度的異能檢測儀，都讀取不到半點波動。
工作人員還在不死心，重新校準儀器，又試了一遍。
螢幕依舊是冰冷的【0】。
魯班拽了拽寧歹歹的衣角，小腦袋歪了歪，一臉懵懂，完全不懂周圍為什麼突然這麼緊張。
全場死寂依舊，所有人死死盯著寧歹歹，等著她給出答案。
面對眾人滿眼的錯愕、探究與不解，寧歹歹神色依舊清淡從容，沒有半分波瀾。她垂眸掃了一眼始終歸零的檢測儀，輕聲開口，一字一句清晰傳入所有人耳中：
“我從未說過我的能力是異能。”
“這不是末世覺醒的異能，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短短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基地入口！
“與生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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