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斷冒出來各種小異獸、亂藤小怪。
有寧歹歹在,根本不算事。隨便火光一掃,所有小怪直接燒成飛灰,清理得又快又輕鬆,全隊一路暢通,半點傷都沒受。
可一路清完所有小怪,一隻爆氣運寶箱的都沒有。
天色徹底黑透,禁地黃昏一過瞬間陰冷下來,林子黑壓壓一片,風聲嗚嗚作響。
五人找了塊平整乾淨的空地,停下腳步準備過夜休整。
趕路一整天,所有人都放鬆下來,輪流靠著樹休息、守夜,狀態都很鬆懈。
誰也沒發現,漆黑的山林暗處,幾道全身黑衣、蒙面的島國忍者,早已貼著地面黑影一點點摸了過來。
他們不敢正面打,也不敢鬧出動靜,全程匍匐潛行,踩著草叢縫隙,連樹葉都不碰響一下,藉著夜色完全隱去身形。
藏在灌木叢深處,一動不動,專心觀測林間風向、測算風速,耐心等待最合適的時機。
確認晚風平穩、風向正好朝著華國營地吹去之後,為首的忍者緩緩抬手,從貼身的衣兜裡摸出一個密封包裝袋。
他指尖用力,“嘶啦”一聲撕開袋口,抓起裡面細膩的灰白色粉末,雙臂一揮,大把粉末盡數揚撒在半空。
細碎的粉末沒有成團墜落,輕飄飄散在夜色裡,混在晚風之中。
他們站位離營地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刻意保持著安全範圍,絕不踏近半分。
但夜裡的山風綿綿不絕,帶著無數細碎粉霧,一絲一縷、慢悠悠朝著前方的營地飄了過去。
這粉末無色無味,混在夜風裡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肉眼根本察覺不到半點菸霧痕跡。
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一絲絲淡粉霧氣飄進休整的空地,緩緩籠罩住整個華國小隊。
細微的粉末被晚風一縷一縷裹挾,慢悠悠飄進營地。
最開始藥效很輕,所有人只隱隱覺著腦袋發沉。蘇清禾最先感受到這股昏意,連日在禁地高度緊繃,她只當是精神透支過度,夜裡山林環境讓人不太適應,便咬著牙硬撐,沒有開口多說。
可沒過片刻,那股睏意迅速加重,四肢開始發軟,渾身力氣在一點點流失。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一脫力,手中武器“咣噹”砸落在地,身子一歪,整個人重重栽倒下去。
一旁的林曉曉本就嗅覺敏銳,瞬間捕捉到空氣中那絲異樣,心裡警鈴大作,剛要開口出聲提醒眾人,毒素同樣已經侵入她的身體。一陣天旋地轉襲來,渾身發軟使不上勁,話還沒能喊出口,便身子一軟摔倒在地。
趙建軍還有周凱幾個男性體質要強上幾分,察覺到同伴接連倒下的瞬間,立刻就意識到大事不妙。
可迷藥已經侵入體內,眩暈感洶湧而上,已經來不及做出防禦。他們咬牙硬扛著渾身脫力的難受,拼盡最後力氣伸手摸向腰間,攥緊了隨身攜帶的地雷。
不清楚暗處潛藏的敵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可哪怕拼到最後,他們也絕不願束手就擒。
只是藥效來得迅猛,撐不住幾秒,撲通、撲通幾聲悶響接連響起,幾人接二連三重重倒在泥土之中,意識快速變得混沌模糊。
唯獨寧歹歹靠在身後的樹幹上,藥效發作稍慢半拍,腦子昏昏沉沉,意識朦朦朧朧。她手上力道一鬆,那本兔子魔法書順著指尖滑落,“啪”的一聲掉落在地面泥土之上。
眩暈感瘋狂往腦袋裡鑽,寧歹歹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
她外表依舊維持著昏昏欲倒的模樣,精神直接沉入意識空間,急促默唸:“靈寶!把攜帶技能換成淨化!”
【叮,收到,主人。已切換技能——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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