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軀虛影如同玩弄獵物一般,肆意戲耍著僅剩的四名島國忍者。
它身法鬼魅飄忽,整道黑影在林間忽左忽右閃竄,沒有半點規律。
時而從側邊陰影裡驟然貼臉掠過,帶著一身陰冷腥臭的氣息擦過對方耳畔,嚇得人渾身汗毛倒豎;時而又驟然後撤虛晃一招,看著幾人驚慌失措亂躲亂逃。
壓根不急著殺人,就像小孩子惡作劇逗弄螻蟻,慢悠悠周旋把玩。
四名忍者的心理防線早就徹底崩碎,嚇得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法冷靜瞄準。只能死死攥著槍,閉著眼對著空氣瘋狂胡亂掃射,子彈亂飛亂炸,全打在空處,場面狼狽又絕望。
就在雜亂的槍聲響徹山谷時,樹頂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鼓掌聲。
啪啪啪幾聲,格外突兀,瞬間壓過了慌亂的槍響。
底下四人渾身一僵,猛地抬頭望向樹冠。
看清樹上坐著的人影那一刻,所有人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
一名忍者渾身發抖,脫口而出,滿是荒唐的錯愕:
“怎麼可能!那迷藥劑量那麼大,你們明明該全都睡死過去的!”
一旁抱著魔法書的忍者又慌又怒,怕軍心徹底潰散,抬腳狠狠踹在他腿上。
那人疼得身子一趔趄,剛要出聲,就被他厲聲怒罵:
“八嘎!蠢貨!亂說話!”
高高的樹枝上,寧歹歹屈膝坐著,懸空的小腳輕輕晃悠,眉眼彎彎,一臉純粹天真的模樣,眼底卻藏著滿滿的戲謔。
她看著底下亂作一團的慘劇,語氣軟軟的,帶著看熱鬧的愜意:
“哎呀,可真是一齣好戲呀。”
那名挨踹的忍者壓著極致的恐懼,硬著頭皮追問:
“你們明明中了藥,怎麼會……”
話沒說完,直接被寧歹歹甜甜的聲音打斷。
她微微歪頭,臉蛋軟嫩可愛,嘴角翹起甜甜的笑,兩顆尖尖的小虎牙清晰露出來,看著乖巧又無害。
一根纖細的食指豎在身前,慢悠悠左右輕輕搖擺,帶著十足氣人的傲嬌感:
“你說的是那個迷藥呀?”
笑意更濃,語氣輕飄飄篤定:
“對我沒用哦。”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被樹上的寧歹歹徹底吸引、心神全然渙散的瞬間!
一直在旁邊戲耍眾人的裂軀虛影驟然動了!
漆黑殘影瞬息竄出,快得根本來不及反應,精準撲向一名徹底失神的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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