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此門,恩怨盡歇,皆是賓客。】
【踏出山門,刀劍相向,生死情仇,各憑天命,與館無涉。】
規矩簡單霸道,一語劃清內外界限。
我守我一方清淨,不問門外江湖血腥。
五尊青銅兵將無言肅立山門兩側,甲冑凝光,鎮守酒館安寧,無聲威懾往來眾人。
自此,無數恩怨纏身的江湖客,皆慕名而來,求一杯美酒。
自霧散人聚以來,慕名而來者無數。
不少江湖浪子、輕狂武人,初見寧歹歹半紗遮顏、風姿絕世,一時色迷心竅,心存輕薄覬覦,仗著自身武學,想要在館內尋釁放肆、出言輕薄,甚至暗自圖謀強行擄掠。
可每一次,不等他們近身半分、話音落地、招式抬起。
身側五尊青銅鏘鏘兵必定瞬間動止。
或是錘,或是炮,絕對壓制一切妄為,抬手便封招式,移步便鎖前路,但凡敢在館內違規、放肆、生貪妄之心者,盡數被生生打出酒館、驅逐山門。
幾番下來,無人能在酒館內逞兇,無人可近寧歹歹分毫。
江湖眾人看在眼裡,漸漸心底生畏、心生揣測。
這酒館老闆娘,自始至終未曾親自動過一次手。
可她身邊神兵護道、規矩森嚴、秘境隨身、神酒絕世。
若她只是尋常弱女子,怎可能坐擁上古神兵、鎮守千年秘境、釀出絕世神釀?
唯一的答案——
她深藏不露,修為早已超脫凡俗江湖,只是素來懶於出手,不屑與世俗武人爭鋒,只借神兵守一方清淨。
自此,江湖無人再敢小覷這位紗遮容顏、淡然靜坐的酒館主人。
敬畏之心,悄然在所有人心底生根。
……
……
晨光和煦,山道清風徐徐。
兩道熟悉身影,踏著朝露緩步登山。
陸小鳳一襲藍衣,摺扇輕搖,步履散漫,眉眼間慣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慵懶,吊兒郎當,隨性不羈。身側花滿樓白衣溫潤,眉目清雅,步履從容,雖目不能視,卻氣度溫雅,不染半分江湖戾氣。
未至門前,已聞山間人聲絡繹,皆是奔赴酒館的江湖旅人。
二人相視一眼,推門而入。
可方才踏入廳堂的剎那,陸小鳳周身所有散漫恣意,瞬間凍結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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