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足足卡頓三息。
下一瞬，他整個人原地破防，音調直接飆高八度，一臉生無可戀、驚恐至極：
“啥？光明頂？！”
“姑奶奶你沒開玩笑吧！”
“我沒聽錯吧，啊？你要去光明頂？明教的那個光明頂？？”
他心態徹底炸裂，整個人都麻了。
別人罰人賠錢罰幹活，這位老闆娘直接罰人闖生死戰場！
司空摘星臉都綠了，連連擺手，頭皮發麻：
“不去不去！那地方現在誰去誰倒黴！”
“整個江湖現在最亂、最兇、最水深火熱的就是光明頂！六大派圍剿明教，正邪混戰，刀劍亂飛，高手成堆！”
“那地方現在就是一鍋煮沸的滾油！誰往上湊誰被炸得屍骨無存！我區區一個小偷，只會偷東西、不會拼命，去那純純送人頭啊！”
方才秒慫秒聽話的乖巧模樣，瞬間碎得渣都不剩。
寧歹歹垂眸睨著他，眼神淺淺淡淡，帶著一絲不言不語的蔑視。
她沒說話，只是微微抬眼。
周遭五尊青銅兵將立刻會意，齊齊往前踏出半步。
甲冑摩擦，低鳴沉肅，壓迫感瞬間死死扣在司空摘星身上。
空氣瞬間冷了幾分。
司空摘星渾身一僵，嘴硬的話瞬間全部咽回肚子裡。
寧歹歹語氣平淡，緩緩問：
“你去，還是不去？”
司空摘星看著冷冰冰的銅兵、看著深不可測、隨手就能攔他輕功的寧歹歹，一秒低頭，委屈巴巴、咬牙切齒妥協：
“去去去！我去！我去還不行嗎！”
“算我倒黴！今晚不該手癢、不該嘴饞、不該半夜翻牆！”
他欲哭無淚，這輩子偷遍王侯府邸、皇家寶庫，從沒栽得這麼離譜過。
寧歹歹神色如常，淡淡開口：
“不用一副赴死的模樣，不是讓你去打架。”
司空摘星苦著臉：“不打架去光明頂幹嘛？看熱鬧也容易被亂劍劈死啊！”
他滿心委屈，忍不住追問：“那你到底為什麼非要去光明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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